他声音有些慌乱,“晚晚!
别怕!
有我在!”
生死一瞬,他的所有在意全部给了苏杳晚。
坐在后排的我,没有任何防护。
巨大的惯性狠狠将我往前甩,我的腰侧狠狠磕在座椅硬棱角上。
尖锐刺骨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疼得我浑身发麻脸色惨白。
车子停稳后。
沈砚舟第一时间安抚苏杳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温柔的问,“吓到没有?
有没有磕到哪里?
疼不疼?”
苏杳晚眼眶泛红,柔弱地摇头。
“我没事,砚舟哥,你不用担心我。”
两人温情对视,相互安抚。
彻底忘了后排疼得直不起身的我。
几分钟过后,沈砚舟才漫不经心地回头扫了我一眼。
他看见我捂着腰面色惨白,额头冒冷汗的样子。
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又怎么了?”
我咬着发抖的唇,声音沙哑得说,“我撞到腰了,很疼,可能已经肿了。”
就这么一句实话,换来的是他更严厉的指责。
“车子都没撞坏,你能有多疼?”
沈砚舟眉头紧锁,语气更是冰冷。
“许知予,你能不能别总是抓住机会装可怜,博同情?”
“能不能学学晚晚的懂事大度?”
这时苏杳晚突然温柔地低声开口。
“砚舟哥,你别凶知予姐,都怪我。”
“要是我今天没有跟着来,知予姐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的错。”
“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沈砚舟立刻无条件护着她。
他转头看向我,“听见没有?
连晚晚都比你懂事,你别无理取闹。”
去年秋天,苏杳晚只是走路轻微崴脚,擦破一点皮。
沈砚舟紧张得要命,连夜开车带她去医院挂号拍片,守在病床边一整晚没合眼。
我急性肠胃炎高烧三十九度,上吐下泻,卧床不起。
他从头到尾人都没出现,只是给我说多喝热水。
我慢慢松开捂着腰的手,刺骨的疼痛还在蔓延。
可我的心已经彻底麻木和冰冷。
我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冷静地说。
“沈砚舟,我们分手吧。”
他懒得跟我争辩,冷着脸启动车子:“行了,闭嘴,回家。”
大雨敲打着车窗,噼里啪啦的。
就像我破碎的心。
回到公寓,我独自上楼,掀开衣服,腰侧一**青紫淤青。
我拿出手机,再次给林禾发消息。
“画室按原计划进行,我最近就飞过去。”
这条路,我早就该选了。
周五晚上,沈砚舟的兄弟组局聚餐。
他照旧带着苏杳晚同行。
我依旧没说什么,继续扮演好多余又透明的角色。
整晚,所有人都在起哄他和苏杳晚。
“舟哥和晚晚这才是天生一对,青梅竹马太好磕了!”
“这么多年形影不离,早就该在一起了!”
众人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沈砚舟不否认,也不解释。
我坐在角落没说话也没笑,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十点多,饭局散场。
苏杳晚站在门口,主动提出自己离开。
“砚舟哥,你喝多了,我就不打扰你和知予姐相处啦,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