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静自从重新上班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她在家穿的都是洗得发白的旧睡衣,头发随便一挽。
现在每天早上出门前,她要在镜子前折腾半个多小时。
衣柜里多出了好几条真丝连衣裙,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连香水都换成了一种味道极具侵略性的大牌。
有一次我周末在家,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随口问了一句这香水挺好闻的。
许静正在涂口红,头也没回地说这是她闺蜜陈妍送她的生日礼物。
陈妍我也认识,和许静是高中同学,前几年刚离了婚,分了一大笔财产,现在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没事就拉着许静去喝下午茶。
我对陈妍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透着一股风尘气,说话也带着点不知轻重的**。
我劝过许静几次,让她少跟陈妍那种圈子的人混,别学坏了。
许静却翻了个白眼,说我思想封建,陈妍现在活得最通透,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
渐渐地,我发现许静不仅打扮变了,连生活习惯也变了。
以前晚上吃完饭,她总是陪小宇在客厅搭积木。
现在一吃完饭,她就把孩子扔给李芳,自己窝在沙发角落里玩手机。
屏幕稍微一侧过去,只要我一靠近,她就立刻把手机反扣在腿上,或者直接息屏。
最让我心里起疙瘩的是洗澡。
有一天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许静去卫生间洗澡。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想把脏衣服递进去,却听到里面除了哗哗的水声,还隐约有手机语音通话的提示音。
我敲了敲门,水声停了,许静隔着门问我干什么。
我说把衣服给你。
门开了一条缝,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把衣服抓了进去。
我清楚地看到洗手台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洗澡怎么还带手机。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语气很不耐烦,说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客户随时可能在群里找,她怕漏掉信息。
我没有继续追问,但那个夜晚我失眠了。
我在这座城市里拼死拼活地赚钱,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拿来还了房贷和付了保姆的工资。
我以为我在给这个家遮风挡雨,可枕边这个女人,却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小宇半夜经常会做噩梦哭闹。
以前只要小宇一哼唧,许静立马就会爬起来。
可现在,有好几次小宇哭得撕心裂肺,许静躺在旁边睡得死沉,一动不动。
最后都是北卧的李芳披着衣服跑过来,把小宇抱回自己的房间哄睡。
我看着许静化着精致妆容后即使卸妆也显得有些浮肿的脸,心里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我开始怀疑,她那份清闲的行政工作,到底在忙些什么。
导火索终于在两个月后被点燃了。
那天我在郑州出差,刚好和同事吴刚在跑一个新片区的医院渠道。
白天连着喝了三场大酒,晚上回到酒店脑袋痛得像要裂开。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李芳打来的。
她在电话里急得快哭了,说小宇半夜突然高烧三十九度八,吃了退烧药也不退,还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