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拿签证。
顾成洲走进房一把攥住我的手,“大柳来电催了,磨磨蹭蹭的。”
“放开,都说了我没空。”我皱眉。
男人耳朵聋了似的,直接拉我出门,塞进副驾驶。
他替我扣上安全带,“大柳他们把套房都布置好了,主角不去,他们怎么想?”
顾成洲不由分说,一路直踩油门把我拽进酒店总统套房,然后丢下我,转身走进一间卧室。
套房大厅的生日布置和去年的一样,我不禁攥了拳头。
我想打开门离开时,兄弟团嘻嘻哈哈涌了出来。
他们都换上了cosplay妆造。
顾成洲披着银白长卷发,黑色短裙配过膝长靴,眼尾勾了一条细长的上挑眼线。
他骨架本来就窄,这套女装扮相意外地合身,甚至有点好看。
袁思柳一身黑色军装长风衣,银链从肩章垂到腰间,嘴角噙着笑。
她比顾成洲只矮半个头,五官锋利,飒得很。
袁思柳走到我面前,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酷酷地说:“女人,尽情享受我给你带来的节目吧。”
兄弟团起哄:
“还得是大柳才劝得动大洲穿女装啊。”
“大洲和大柳要演告白那段,原著里吻了半个钟!”
“当年大洲就是这样和嫂子告白的,正好让嫂子回顾一下,哈哈哈哈。”
袁思柳笑着踹了那人一脚:“***啊,谁要跟他吻半个钟。”
“嫂子看着呢,意思意思就行。”
我忽然想起拍婚纱照那年,我迷《恶作剧之吻》迷得不行。
缠着顾成洲说要和剧里一样,拍一组我穿西装,他穿白纱的婚纱照。
他当场就黑了脸:“绝不做娘娘腔,仿也不行。”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假发披肩,穿着裙子和长靴。
其余人去检查道具时,一直没说话的顾成洲朝我走过来。
“和大柳打赌,我输了,”他看着我,“你别闹,演戏而已。”
我笑着回:“什么赌不赌的,你没必要对我解释。”
他眼眸抖了抖,抿紧了唇。
顾成洲没再说话,转身走上搭建的小舞台。
袁思柳搂着他的腰,两人演了起来。
一时半会走不开,我索性坐到沙发上吃东西,真有些饿了。
袁思柳男角色告白后,唇实打实强势落在顾成洲女角色的唇上。
顾成洲的眼睛却看向我。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朝他举了举,一饮而尽。
他神情一顿,在袁思柳要松开唇时,他扣紧她的后脑,热烈地吻了下去,久久不肯松开。
兄弟团嗷嗷叫,有拍桌子的,有吹口哨的,纷纷拍下这不可多得的精彩时刻。
我看了眼腕表,打了个哈欠,桌上已堆满我剥下的坚果外壳与果皮。
兄弟团打趣:“嫂子都感动哭了,给大洲大柳加鸡腿!”
我摸一下眼角,才反应过来。
翻了个白眼,“嗐,我看得犯困,直打哈欠。”
顾成洲终于放开了袁思柳,脸上并没有意犹未尽,
他看着我,脸色沉得像被人泼了墨。
袁思柳瞟了眼顾成洲,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进入下一个重头戏环节——”
“真心话大冒险加赌局!”
套房内瞬间变得寂静,兄弟团不少目光不安地落在我身上。
许是想起去年那件事。
我脸色一冷,心底特意掩埋的不堪,又被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