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陆衍知盯着我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慌张。
可我跟了他五年，哪次不是他带块蛋糕，说两句软话就回来了？
陆衍知揉了揉眉心，心里还想着我说的那句话，心里的一点慌张被烦躁盖了过去。
我凭什么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乔月禾对上陆衍知的视线时，眼里划过一丝心虚。
陆衍知的声音沉下去，难掩责怪之意：“念姝知道我们领证的事情了，你和她说了？”
乔月禾的眼眶瞬间红了：“我……我只是想去跟她道歉，顺便解释清楚。”
“你说过会保密的。”
乔月禾坐到他旁边，声音又软又急：“我是怕念姝误会你，怕她跟你闹，我想跟她说清楚，你就是想帮我，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衍知，我知道我不该去，可是我看你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你甚至凌晨四点就去给他排队买蛋糕，你什么时候为谁这么熬**？我心疼你啊。”
陆衍知的喉咙动了动。
乔月禾抓住他的手腕：“我就是想刺激她一下，让她知道你有多好，我做错了吗……”
她眼泪砸下来：“你要骂就骂我吧，我知道是我越界了，可是我真看不得你被她这么欺负……”
陆衍知叹了口气，抬起手擦掉乔月禾的眼泪：“行了，别哭了。”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她电话里说……要跟我分手。”
乔月禾眼睛一亮，飞快地压下去：“她吓唬你的，要真想走就不会说这么多了。”
陆衍知睁开眼，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悄无声息地送了几分。
我最是心软，这次……肯定也没什么不一样。
乔月禾把手机递给他：“要不你发个朋友圈，让她看看你多潇洒，她肯定会着急的。”
雨下得很大。
时清宴撑着伞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只手挡在门框上沿，等我坐进去。
我缩进座椅里，他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先把后座的外套递过来。
“穿上。”
我没接，盯着窗外发呆。
时清宴的手顿了顿，没强求，把外套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发动了车。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面亮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朋友圈的提醒，
一张红底的结婚证照片，上面清楚地写着陆衍知和乔月禾的名字。
配文只有四个字：一生一世。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一个亲朋好友点赞。
仅我可见。
陆衍知当然不敢正大光明地官宣。
他怕真的闹大了，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乔月禾的关系，怕事情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我果断点下拉黑删除。
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时清宴把车靠边停下。
他没有说话，将纸巾递过来，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杯奶茶。
“热的，少糖，没错吧？”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陆衍知从不记得我喝奶茶要少糖，每次都是乔月禾的标准糖，而时清宴却记得清楚。
“房子、律师、公司、**。你想要哪一步，我都准备好了。”
陆衍知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等了你三年，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找我了。”
“但既然你打了这个电话……”
“林念姝，我不可能放你回到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