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没道歉。”
“既然这么多人画法相似,那为什么人家就挂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粉丝数这么少,这不明摆着抄吗。可惜抄了也没热度,烂泥扶不上墙哈哈。”
“与其在这里讲大道理,还不如赶快把你的画都给**,不删就给版权费啊。”
白栀子的长文被几个十万粉大V转发,他们的话术高度一致,都是些“支持原创**抄袭”的宣传标语。
当我私信联系白栀子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理我,而受平台限制的我也无法再发新消息。
搞什么啊,说让我私聊解决,实际上自己一直在装死。
反倒是我的画集尾款链接下的退款消息越来越多。
还有人在商品评价上追加“抄抄抄小偷”等言论,我的私信也涌现出各种恶言。
我关掉私信页面,双手不自觉地发颤,不禁感到自己的绘画事业还没开始就已走向终结。
唐柠的电话打来时,我刚看到预售页被下架的提示。
她是出版社编辑,画集的责编。
“合作方认为这件事影响了出版社品牌声誉。决定将合同取消,五万违约金需要你承担。”
“合同里有没有不可抗力条款?”
“没有。这属于品牌方单方面解约,违约金照付。”
“就不能再等等吗?我并没有抄袭。”
“这边已经在批量生产了,可订单退款太多了。你目前给不了的话,可以先分期。”
我反复翻看着桌上摊开的打样稿。
五十多幅插图,倾注了多年的心血,我本来是等着收到读者的返图的。
我把打样稿收进文件袋,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2
我的存款有三万多一点,都是这三年接商单和约稿攒下来的,每一笔都是画出来的。
如果还有人约稿的话,差额可以用接下来两个月的约稿填上。
可问题不是钱,问题是有人把我的真实姓名、专业、学校全发到了公开平台上。
学校里一些不认识我的人都在讨论我的瓜。
听我室友说公选课上有人问她“你们班那个画画抄袭的许婉是不是你室友?”
有人还把我之前集训时的速写发到论坛:“这样的人也配学画画。”
我在校园里开始戴**,低着头走路。
我的师妹还在网上替我说话,也被一些绘圈大V转发挂到了首页。
江迟晚上才回宿舍,我已坐在电脑前半天,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不把平台上的争议作品全**,发条道歉动态,这事就过去了,大家很快就会忘的。”
“那都是我辛苦原创的心血,**岂不是把抄袭给坐实了?之后我再画画这个**甩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