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上空看着裴知淮像是丢了魂魄,疯了一样冲到车前。
他浑身颤抖的看着一大一小躺在血泊中,不知该先抱谁:
“夏夏,糯糯,你们醒醒,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们……”
回应他的只剩下寂静。
他有什么好伤心的呢,这不是他期待的吗?
他可以和沈舒生生世世相守了。
没过几分钟,一道踉跄的身影冲破人墙,是我的哥哥易南州。
他方才在坟场处理挖墓收尾的琐事。
接到电话,不顾一切驱车狂奔赶来。
看见一切,他双腿瞬间脱力,直直跪倒在浸透雨水的泥泞里。
他趴在血水混杂的路面,放声号啕:
“夏夏,我的妹妹,是哥造了天大的孽,是哥对不起你!”
他额头磕在公路上,一下又一下。
可没有半声回应。
他既悔恨又无助的抱着我,说:
“爸妈走得早,只留下一间老厂房,那是易家全部根基,裴知淮攥着我们公司全部合作渠道,他跟我说,只要我配合隐瞒他**,处处迁就沈舒,就保易家产业安稳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