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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小腹还在痛。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陆知臣抱着陆呦呦从客卧走出来。
“呦呦**痛，我送她去医院一趟，今天你打车去上班。”
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着他们之间的清白。
可今天，陆知臣就能毫无顾忌地抱着她。
甚至为了她，理所应当地把我抛下。
我平静开口。
“我也要去医院，正好顺路。”
陆知臣眉头紧锁，“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我带呦呦去医院是看病，又不是去玩！”
我遮掩住眼底的失望。
“我也要去医院复查一下身体。”
“既然我们都要去，没必要浪费两份油钱。”
到了医院，陆知臣抱着姜呦呦急匆匆地就去挂号。
那年我外出谈合作，被甲方吃豆腐。
他也是这样雷厉风行地赶来。
只不过，他关心的，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医生给我开了一堆止血药和抗生素。
拿药离开时，正好经过妇科。
护士正在和姜呦呦闲聊。
“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对你真上心。”
“这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能够准确说出女友经期的男生。”
我来姨**时候，也痛。
就像是有人在**里面剜肉。
有一次疼得厉害，请了半天假，却被人事驳回了。
后来才知道，是身为总监的陆知臣要求的。
他说生理痛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让我别仗着女朋友的身份搞特殊。
正想着，陆知臣拿着热水瓶折返。
眼神在我手中的止血药上扫过。
“怎么才来？呦呦刚才疼得直哭。”
“你既然忙完了，也不知道帮忙照顾？”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只觉得心里一片荒芜。
“可我也是病人。”
陆知臣一愣。
刚想说什么，姜呦呦在诊室里喊了一声疼。
他瞬间变了脸色，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到了公司，同事递给我一杯热豆浆。
“算你走运，陆总监今天也请假了。”
“要不然又要拿你当典型，开会点名批评了。”
说到这里，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也不知道你怎么惹到他了。”
心口莫名有些发堵。
公司没人知道，我和陆知臣谈了三年的地下恋。
可为了避嫌，无论是公司团建、还是同事聚会，
他从来都不肯跟我坐在一桌上。
就连升职名额，都被他以优先已婚已育，
让给了能力、业绩都不如我的同事。
还有上次公司年会，大家都在讨论抽奖礼物。
只有我，因为穿了和陆知臣同色系的礼服，被他当众内涵。
“有些员工，心思少花在歪门邪道上。”
哪怕那件礼服，是他买给我的的。
那一刻，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我哭过，也闹过。
却总是在他承诺的下次一定，选择了妥协。
手机震动，是陆知臣发来的消息。
呦呦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你下午请个假，我跟人事那边打了招呼。
原来他的公私分明，也是分人的。
回复没空后，那边带着怒气秒回。
沈今薇，你又在耍什么小性子？
之前你不是很爱请假吗？现在我批准了，你又在闹什么？
看着那一条条质问的消息，
我只觉得疲惫，打开了飞行模式。
等处理完交接的事情后，
我就可以安心去分公司开拓新业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