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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深深皱眉神色有些痛苦,望向闻知靳,“阿靳你能送我去医院吗?我好像扭伤了......”
她说到这顿了顿,为难地看向我:“若秋姐,可以吗?”
虽然是在询问,但她眼中却分明带着隐隐的挑衅。
可闻知靳却像是听不出来一样,不等我开口,他直接应声。
“我送你去。”
临走前他对我叮嘱。
“阿秋,你先回家,晚点我就回去。”他尽可能用安抚的语气,随后迈开步子匆匆离开。
直到他走远,都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我想到当初,我也是不小心扭到了脚,他就心疼的将我抱在怀里一遍遍的道歉。
他愧疚地觉得没有保护好我,并承诺绝对不会让我再受伤。
可现在,我所有的苦难偏偏都是他带来的。
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酸涩后,一步步向外走去。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看到那个来电号码后我略微皱眉,按下接听键。
“是你?”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苏若秋,要不要跟我合作?”
“我可以给你需要的钱,也能帮你解决***的事情。”
我下意识捏紧手机。
现在闻知靳能威胁我的,无非就是母亲。
如果真的可以摆脱控制,或许我可以带着母亲彻底离开。
“你想要什么?”我认真开口。
“你陪在闻知靳身边这么多年,我们两家生意一直不相上下你也是知道的,我要你帮我,彻底击垮他!”
男人的话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震。
我当然想让闻知靳付出代价,这是他应该的!
“苏若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话音落下,我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
入账金额八位数,是他汇的款。
收到了钱,我微微松了口气,仿佛压在心底的那些终于可以喘息。
曾经种种美好回忆不断被击碎,我现在当然是恨的。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忽然觉得,风没有那么冷了。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家,就见闻知靳出现在我面前,满脸怒意地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眼神幽深骇人,声音更是冰冷刺骨:“阿言刚回国,你就迫不及待的针对她,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这时我才知道,楚言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不是我......”
我皱着眉挣扎了一瞬,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不想他的手劲越来越大,疼得我眉头紧皱。
“还在狡辩!”
闻知靳目光似刀,眼底的失望尽显。
他将案发现场捡到的手链丢在了我面前,厉声质问:“不是你......那我送你的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苏若秋,我说过我只当阿言是妹妹,闻**的位置始终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心生嫉妒,对她动手?”
我下意识朝手腕上看去,戴着的手链果然不见了。
不知怎地,我想起了在商K和楚言起争执的时候,她似乎故意碰了下我的手。
难道从那个时候,她就在算计我?
我刚要解释,却对上了他那双充满了探究和恼怒的眸子,我的心瞬间往下沉。
他不信我!
他没有调查,只凭借手链就定了我的罪。
所以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见我沉默,闻知靳脸色更难看了,“看来这些年你还是没学乖,既如此......”
“来人!把她带去地下室,让她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放出来!”
说完,他深深地看我一眼,眼底尽是失望。
“闻知靳,我说了不是我!”
我哑声辩驳,压根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身后的保镖拽着,强行带去了地下室。
而他从始至终都对我的辩解无动于衷。
保镖动作粗鲁,将我推了下去,而后立刻关上了门。
我脚下不稳,整个人直直地摔了下去,剧烈的疼痛涌上四肢百骸,我狼狈地倒在地上,绝望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地下室漆黑一片,潮湿的气味冲上鼻尖,让我想起了那三年如狗一般的日子。
这种恐惧如影随形,渐渐蔓延至全身。
我颤抖地抱着双臂,肺里像是被火烧一样,呼吸开始加重,浑身痉挛不止,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混沌。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晕过去的。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错了没?”
闻知靳站在我面前,没有关心,盯着我的眼神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倨傲。
我深吸了口气,咽下心中酸涩,“我确实错了。”
“错在三年前没有立刻跟你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