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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哄了季月许久,她才不哭了。

依偎在我爸怀里,柔柔弱弱地说:

“怎么办,我现在看见姐姐就有点难过,我好怕我会发病让姐姐不开心。”

此时我的胳膊上已经起了很多烫伤的水泡,但没人在意。

我爸当即拍板:“今天季影确实是太过分,你不想见她,就关她禁闭,到你舒服了为止!”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哥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进了我那间不到八平米的储物间。

然后锁上了门。

“你就在里面反省到小月愿意原谅你为止吧!”

“哥哥!哥哥!放我出去!”

我下意识拼命扭动门把,压抑心中的惊恐。

那次绑架的细节虽然我全都忘记了,但我却在绑架案之后得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储藏室太小,平时为了避免发病,我都不关门的。

可现在,门紧闭着,任凭我如何敲门、扭门把都没用。

小小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除了我那张吊床以外,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被困在这转身都困难的小房间内。

很快,心脏揪紧、呼吸不畅的感觉就袭来了。

我捂着胸口,用力呼吸但还是被窒息的感觉吞没。

“求你们......开门......”

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门上,用尽力气敲门,可始终无人回应。

在阵阵耳鸣中,我听见外面的家人说话。

我妈说:“我看季影没个一两个星期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她在里面一直闹,我怕影响到囡囡心情,干脆我们一家子出去旅游吧,让她一个人待在家反省!”

我爸说:“好主意,我现在就订机酒。”

我哥说:“行,正好离开学还有一阵子,带小月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

他们说着就开始欢天喜地地讨论旅行的具体事宜。

等到所有行程都定下来,我哥才想起来问了一句:

“我们一旅游就快半个月,把小影一直关储藏室里没问题么?她吃什么?”

我妈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怒气中,满不在意道:

“那臭丫头平常肯定没少往自己房间藏吃的,你们没发现零食柜里的面包零食方便面都消耗得特别快么?”

季月适时娇滴滴地插嘴:“对,每次你们买给我的零食,我想吃的时候都没了,应该是被姐姐偷偷拿走了。”

我爸气道:“不问自取是为偷!这丫头,想吃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难道还会**她?”

我哥冷笑:“我看他就是品质不好。”

而我,此时心脏绞痛,整个人窒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从门上滑下。

嘴里还下意识地喃喃:“我......没有......偷......”

我亲眼见过季月一包又一包地从零食柜里拿零食。

哪怕随手带去学校分给不认识的同学,她都没有给过我。

可现在,却变成了我偷她的了。

当晚,他们四人就收拾了行李,赶往了机场。

我则在强烈的窒息和心悸之后,一直昏昏沉沉。

整整两周,水米未进,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逐渐脱离身体时,我并不知道。

那个当年绑架我的绑匪刑期已满,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

男人胡子拉扎,在街边咖啡店买了杯便宜咖啡,意外看到一家四口说说笑笑从他身边走过。

“......肖月?”

男人紧皱眉头,叫住了那个被簇拥着的女孩儿,追了过去。

“***——当年不是说跟我一起干完那票分赎金么?!你把老子卖了,自己过得挺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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