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非打即骂,家中的杂事也都交给我。
幼小的我还没灶台高,却已经搭着凳子做饭,
那柴湿得厉害,浓烟几乎熏得我眼泪**辣的痛,
村里的铁锅比我还重,可若是他们干完农活饭没做好,等着我的便是一顿**。
寒冬腊月,我的手指冻得通红,保姆也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
“赔钱货,洗个衣服还磨磨蹭蹭的。”
那年冬天很冷,屋里烧了暖暖的炕,可我只被允许睡在角落地上,
我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希望能暖和一点,可实在太冷了,后半夜几乎是冻晕过去。
那日,我病的昏昏沉沉,第一次没有起来做早饭。
烧红的棍子狠狠打在我身上,恍惚间我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声音。
可奇异的是,这一次我竟没有感觉到痛。
脑袋晕晕乎乎的,意识越来越淡漠,
六岁的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
再醒来时,我躺在村里的小诊所里。
保姆冷眼看着我:“本来不想管你的,没想到女娃娃还能有点用。”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村西的老鳏夫用二千块的彩礼提前预定了亲事,说好等我再大一点就给他那傻儿子做媳妇。
十岁那年,我用一把火烧了那个破屋子,趁着他们去救火的时候逃进了大山。
我不敢走小路更不敢进大路,只敢往一人高的草林里钻,
吃过泥巴,喝的雨水,走出大山那天,我的双腿磨得鲜血淋漓,整个人几乎虚脱。
被苏家找到时,我已经十二岁。
那时我被好心人收留,正在后厨帮忙。
一个穿着奢华的女人不顾小巷里的脏污冲进来紧紧抱着我。
“知栀,妈**知栀,我终于找你了。”
她喊我知栀,不是贱楠也不是赔钱货,扫把星。
她的怀抱很暖,温热的眼泪洒在我肩膀上,我以为自己有家了。
可回家后却发现原本的房间住了另一个女孩子。
我才知道,原来我走丢后,母亲夜夜噩梦,几乎快要疯了。
直到父亲提议,领养一个孩子来缓解母亲的思女心切。
“不行!”那时,哥哥几乎想也不想便出言反对,“为什么还要再领养一个!我有妹妹,她只是走丢了,总有一天我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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