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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递上去之后不到一周,周茸洱委托的律师来找我律师谈了。
提出愿意支付赔偿,公开**道歉,删除所有相关内容。
我的律师问我接不接受。
我说接受道歉和删除,但赔偿金额不减。
最后的结果是周茸洱当众发表了道歉**,同时赔偿了相应的精神损失。
赔偿金我没留,捐给了一个专门支持网络暴力受害者**的公益机构。
事情到这里,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徐沐泽还在找我。
从婚礼当天算起,这是第十九天了。
他换了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了,听他说了三句,挂断,拉黑。
他让共同的朋友给我带话,朋友发消息过来说“淼淼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
我回了一句“那就别夹,不用帮他带话”,然后把那个朋友也拉黑了。
他在公司楼下等过我一次。
那天我正好提前下班了,没碰见。
他发了一封邮件到我工作邮箱,写了很长,大概讲了他这段时间的悔悟。
说他想清楚了,说那时候他对周茸洱的那些行为全都是他的错。
说他意识到他一直忽视了我的感受,说他现在只想换一个机会重来。
我看了一半,把邮件归档进了一个叫“不需要回复”的文件夹,关掉了窗口。
第二天上班我刚到公司大门,就看见徐沐泽在门口站着等我。
见我下车他立刻走过来:“淼淼……”
我站住:“什么事,说完走。”
他喉结动了一下。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也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
“但是淼淼,这两年,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不是什么都没有。”
大堂里有人经过,投来一两个眼神。
我站在那里,听他说完,然后开口:
“我已经不需要了。”
转身往电梯走去。
身后他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停。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今天下午三点有一个会,是关于供应链那边的合作对接。
对方是陆家的人。
电梯开门,我往会议室方向走,秘书迎上来小声说:
“陆总已经到了,提前了十分钟,在会议室等着呢。”
“知道了。”
我整了整外套,推开会议室的门。
坐在里头的男人闻声转过来。
陆成晏,陆家三代单传,现任陆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
上次见他,还是在几年前谈联姻的时候。
“姜淼,好久不见啊,漂亮好多。”
他调侃开口。
我白他一眼,刚拿起资料,准备进入正题,门却又被人推开了。
我抬头,是徐沐泽。
他跟着前台走进来,前台一脸为难:
“姜小姐,这位先生说……”
“我只想和你再说两句。”
徐沐泽站在门口,眼神绕过我,落在陆成晏身上,顿了一下,又转回来。
“很快,就两句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陆成晏坐在那里,把徐沐泽从头打量到脚。
“这位是?”
我还没开口,徐沐泽先看向他:
“我是淼淼的……”
“前任。”我接了这两个字,声音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