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诉说她的赤色鸳鸯肚兜,竟然被悬挂在城门上。
凭借内里绣着的名字,彻底摧毁了她的清白。
孟如烟讲述着人们怎么对她恶语相向。
“果然是不要脸的贱婢,要是我早将她卖到**去了。”
“活着也是糟蹋米面粮食,还不如早早浸猪笼。”
“说不定这肚兜是他挂出来揽客的呢,有没有好兄弟一同前往品鉴一番啊?”
陆景珩面色难看:“如烟被你逼得吞金自尽,险些救不回!”
“我已找了衙门,你去她***磕头认罪,公告全城。是你善妒,故意拿出她的肚兜构陷于她。”
我望着他熟悉的面容,心底却一阵发凉。
“不是我做的,我不去。”
孟如烟不知何时跌撞进来,一身素白寝衣,哭得身子发颤。
“侯爷莫要为难小姐了……是妾卑贱,动了不该动的心。小姐恨我,是应当的……”
陆景珩见她身形脆弱,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心疼得声音发颤。
“错不在你,你何罪之有!”
他抬眼看向我,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尽了。
“知遇,你若在不去衙门认错,我也不会再留脸面了。”
孟如烟忽然挣开他,一把攥住我的手,狠狠朝她自己脸上掴去。
“小姐!我抢你铺子是我不对,你打我、杀我都行,只求你给我留条清白路……”
她力道极大,我被她扯得踉跄,小腹重重撞上案角,痛得眼前一黑。
她却骤然惨呼着向后倒去:“啊!小姐别踢我肚子……”
陆景珩迅速将她扶起,眼底怒火抑制不住。
“温知遇!你竟敢当我面行凶?!”
他闭了闭眼,自怀中取出一方素帕。
正是昨夜那染血的绢帕。
“你答应过我会烧了它的……”我浑身冰冷,声音发抖。
他攥着那带血的手帕。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我便也毁了你的清白,堂堂千金,竟在过门前做如此之事!”
我死死闭上眼,屈辱的泪砸在地上:“我写……我认。”
我提笔,在白纸上写下扭曲的字迹:
承认因妒生恨,污孟如烟清白。并愿当众向她叩首谢罪。
不过半日,流言逆转。
所有唾骂与脏水,顷刻向我泼来。
陆景珩终于露了笑意。
“此番便罢了,我会澄清,只当给你个教训。你终究要嫁我为妻,我不愿未来的侯夫人,是个毒妇。”
话毕,他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我,心头一颤。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软下几分:“帕子……我这便烧了。”
正欲抬手,孟如烟却脸色惨白地倒进他怀里。
“侯爷……我难受……”
他只得将人打横抱起,临走前丢下一句:
“你静静心。我先送她回房,晚些再来。”
陆景珩将孟如烟带到京城有名的医馆,再三确认无碍,方才松了口气。
他正打算回府,却听见小混混们议论。
混混手里一件脏污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肚兜。
陆景珩骤然僵住,面色煞白。
那肚兜,分明是属于我的。
混混扔在耀武扬威:
“唉!那**只是受了我们十几个兄弟的关怀就受不了了,从城楼一跃而下,啧啧,也不知道会被哪个有艳福的乞丐捡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