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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清醒,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阵疼痛。
医生走过来,摇摇头。
“病人伤势太严重了,孩子没有保住。”
我的手摸上小腹。
孩子。
傅伯衍将我搂在怀里,身子都在颤抖。
“萱萱,我们还年轻,我们一定还有孩子的。”
我将他推开,声音沙哑。
“在出车祸的时候,你为什么只护着张欣怡?”
他眼底带着一丝慌张,连忙道。
“她坐在副驾驶座,离我最近。”
“还有,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萱萱,这本来就是我们欠她的。”
心脏像是被一块石头重重砸中。
我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净了,很累。
“我的孩子没了,我不欠她的了!”
“傅伯衍,我们离婚吧。”
傅伯衍身子一僵,他瞪大眼睛。
“萱萱,我知道孩子没了对你伤害很大,但是这不是我的错,你不能随随便便跟我离婚啊。”
“这种事情,以后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我只是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我了。
没一会儿,傅伯衍手机响了,他转身出去。
再一次回来,他拉住我的手。
“萱萱,分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
“你好好在医院养身体,我已经给你请了最好的护工,你等我。”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转日。
我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张欣怡发了朋友圈。
是十指相扣的照片,配文。
我一句害怕,他放下所有陪我出来散心!
我只是盯着那只男人的手。
傅伯衍上大学时,为我挡了一刀,从此再右手留下了一道伤疤。
哪怕那道疤痕很浅,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抛下刚流产的我,带着张欣怡去了三亚。
我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我关上手机,独自一人回了家中。
将所有的行李收拾好,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我打车去了机场。
刚到机场,傅伯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萱萱,刚刚护工说你不在医院,你去哪儿了?”
正好这会儿,机场的广播响了。
傅伯衍的声音慌张。
“萱萱,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有机场广播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
很快就到了我的航班。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飞机缓缓上升,窗外熟悉的建筑和景色一点一点变小。
心里再没有任何放心,反而是无尽的放松。
傅伯衍。
以后山高路远,我们不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