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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梦见了陆晚宁。
梦里的我,还是那个活得小心翼翼,却始终得不到接纳的林知微。
家长会后,同学看我的眼神,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嫌恶。
那些目光,落在脸上,比巴掌还疼。
接水时,总有人在背后议论。
“就是她,五班那个小**。”
跑操时,会有人故意踩我的脚后跟,或者狠狠撞一下我的肩膀。
这些,我都忍了。
直到体育课那天,几个女生堵住我,把几十块钱扔到地上。
“晚宁介意你住在沈砚川家,这些钱够你租房了,赶紧搬出去。”
她们用脚,把钱一点点踢到我脚边。
我没有接受,那些人便把我反锁进了器材室。
黑暗铺天盖地压下来,我蜷缩在角落,浑身战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后来很多次体育课,我都会消失。
沈砚川察觉到了。
回家后,他随口问我:
“怎么总逃体育课?”
“我懒得跑。”
“没人欺负你?”
“没有。”
我没有提陆晚宁。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是学校里公开的金童玉女,连老师都会打趣的小情侣。
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我,只是借住在沈家的一个外人。
后来的一节体育课,沈砚川没有去打篮球。
他就站在操场另一边,不远不近地看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那以后,那些人再没敢把我关进器材室。
那三年,很苦。
可也正因为有了这一点点光,我才一步步坚持下去。
睁开眼,枕边已经湿了一片。
卧室里空荡荡的。
沈砚川把我放下车后,一夜没回来。
失落蔓延,我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掐住手心,屏住呼吸。
好像只有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能让心不那么痛。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我是陆晚宁,见一面吧。
我下意识想拒绝。
可她紧接着发来一段视频。
点开的瞬间,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尖止不住发抖。
半晌,只回了一个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