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面是微博截图：「他们说我不适合公司文化。可什么是他们的文化呢？靠关系、靠假学历、靠踩着别人的成果往上爬的文化吗？」
「刘倩去年12月离职，今年3月离世，28岁。」我看着台下，「她没有抗住。但我不打算跟她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
后排有人在哭——周茉。
第八页。
顾瑶的代码提交记录。
我和她名字并排，提交次数和代码量对比。
她四周73次提交，全部文件名和我核心模块文件一模一样。
第九页。
她提交董事会的「核心算法自主开发报告」代码片段——截自我模块的第二层水印层。
我按了个快捷键，屏幕上代码动起来，左下角浮现淡灰色水印：「苏晚，2026年4月。」
台下炸了。
顾瑶从椅子上弹起来，嘴唇哆嗦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赵崇光往前走了一步按在**台桌面上：「苏晚，公司可以**你——」
「**我什么？」我从内袋掏出录音笔举起来，「赵总，先听一段？」
播放。
大音响传出声——
「……刘总放心，顾瑶安排好了。技术我让苏晚撑着，顾瑶挂总监……她不会多嘴的。」
再下一段：「顾瑶权限最高级。你只管给。」
再下一段：「苏晚，你是个聪明人。签了它以后是我的人。不签——你知道后果。」
暂停。
「赵总，您用这份竞业协议控制了多少人？刘倩签过吗？周宁签过吗？其他15个人签过吗？」
「保安。」他声音哑了，「叫保安把她带出去。」
但没人动。
「赵总，保安来了也没用。」我说，「您身后三位媒体老师，直播推流已经开了三分钟了。」
后排摄像机红灯亮着。
赵崇光猛地回头。
三家的记者全部举着手机，屏幕上「直播中」。
他转回来看我。
三秒。然后他坐回了椅子上。
6
会议室静得像落了雪。
赵崇光坐在嘉宾椅上，两手搭着扶手，指头蜷了又松。
董事长周宏远开口了，声音很沉：「苏晚，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原件吗？」
「有。」我从胸口抽出U盘，「全部原件。HR系统日志、录音、代码水印检测报告、17人的入职离职记录。原件备份三个地点，定时发送——今天下午五点前我没手动取消，这些东西会自动发到行业监管部门邮箱。」
周宏远沉默几秒：「把U盘拿上来。」
我走**交给他。
他接过去递给秘书：「接大屏幕。」
三十秒后加密文件夹投在主屏上。
13个文件排开——日志、录音文本对照、水印报告、17人资料。
全部现场可见。
周宏远看完第二份文件，转头看向赵崇光：「崇光，你解释一下。」
赵崇光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周董，苏晚精神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