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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在网上发了一封***。
她说自己只是好心建议许安前往安全地带,删除语音则是担心未经核实的内容伤害公司和贺承洲。
她还说自己已经长期失眠,愿意向我道歉,希望“我们一起让逝者体面地离开”。
***发出当天,她和父母来到律师事务所。
唐薇摘了妆,脸色憔悴。
她母亲一见我便红了眼。
“薇薇只是一时糊涂。她没想到会死人。你们以前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唐薇推来一份和解申请。
“宁宁,我承认我**语音,也承认我当时只顾着直播。但我真的没有想害安安。”
“你删语音前,知道她出车祸了吗?”
她避开我的视线。
“知道。”
“你知道她死了,第一件事是删掉她的求助。”
我把和解申请推回去。
“有没有恶意,留给调查结果判断。我要的是她的尊严,不是你现在的眼泪。”
门在这时被推开。
贺承洲走进来,将一份补充说明交给律师。
里面写明,是他决定将许安留在路边,也是他明知她身体不适,仍然驾车离开。
唐薇猛地站起来。
“承洲,你答应过会一起处理!”
“我答应的是处理事实,不是替你删掉事实。”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公开撤回对唐薇的保护。
可已经太迟了。
唐薇哭着抓住他的袖口。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你。蛋糕是你要买的,人是你让下车的,凭什么最后全怪我?”
“没有人只怪你。”
贺承洲把她的手拿开。
“我承担我的部分。”
他说完看向我。
“补充说明已经提交。许安的事故记录里,不会再出现‘操作轮椅不当’。”
这是我真正要求过的东西。
不是房子,不是股份,也不是成箱的糖。
我捏着文件边缘,胸口还是疼了一下。
如果他在医院就肯这样做,许安至少不会在死后还被污名化。
贺承洲向我走近半步。
“许宁,我已经在改。”
“你是在还债。”
我把文件交给律师。
“还债不等于我们能重新开始。”
他站在那里,没有再逼我回答。
调查结果出来后,唐薇被公司**职务。她删除事故相关记录、诱导许安隐瞒危险处境的行为,被一并纳入责任**。
几名公司员工也提供了证词。
他们证明,唐薇长期以品牌负责人身份使用我的团队和资源,却对外淡化我的联合创始贡献。
我没有趁机回公司。
我只是通过律师,正式要求结清我的运营权益。
属于我的,我会拿回来。
不属于我的残局,我也不会再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