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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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的润喉茶,我一杯没碰,全进了驴的肚子。
还把空空的杯子全都还给了江晚晚。
而她那边,果然开始“行动”了。
**就在几天后,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嗓子,话都不敢多说。
只有她,像个异类。
她开始变着花样折腾她那副嗓子。
大课间,别人休息。
她跑到操场角落,扯着脖子尖叫,美其名曰“开嗓”。
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放学路上,举着个喇叭,跟着广场舞音乐嘶吼。
唱得脸红脖子粗,引来一堆人看热闹。
晚上,她在朋友圈发熬夜K歌的视频。
画面晃动,声音嘶哑,还配文:“考前放松,嗨起来!”
更恶心的是,她一边糟蹋自己,一边还不忘“捧”我。
课间,她总在人多的地方大声“夸”我:“我若烟姐可是正儿八经的歌唱世家出身,家学渊源!从小练的童子功,那嗓子,金不换!这次艺考,第一名肯定是我姐的,板上钉钉!”
她故意把“歌唱世家”、“童子功”这些词咬得特别重,引来周围同学羡慕或探究的目光。
上辈子,我还傻乎乎地脸红,拉着她让她别说了,心里甚至有点感动。
觉得她是真心崇拜我,为我骄傲。
现在,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冒。
她这不是崇拜,这是捧杀。
她把我在所有人面前架得高高的,抬到一个本不属于我的、夸张的位置。
这样,等我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惨,更痛,更成为笑话。
她想看的,就是我高高升起,再狠狠砸进泥里的样子。
上辈子,我看着她这样,急得嘴上起泡。
我拉着她,苦口婆心地劝:“晚晚,你别这样,嗓子会坏的!马上要**了!”
她总是满不在乎地推开我,嘴里还嚼着辣条,含混不清地说:“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没事儿,我这嗓子,抗造!”
班主任也找她谈过话,眉头拧得死紧:“江晚晚,你看看全班,谁像你这样?嗓子是你自己的,毁了可没后悔药吃!”
我当时还站在她旁边,跟着帮腔,求老师再劝劝她,心里是真替她着急。
可现在我才懂,她哪是需要人劝?
她是在抓紧时间,疯狂地、彻底地摧毁她自己的嗓子。
她要把这副被辣条嗓子,完完整整地换给我。
她不仅要我的好声音,还要确保我换过去之后,永远是个发不出声音的废物,再也爬不起来。
班主任又一次把我叫到办公室。
“若烟,你快说说**妹吧!明天就要**了!”
我没为她说话,只是口头答应。
江晚晚,既然你这么想作死。
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