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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ug这三个字一出,我浑身的血液发僵。
这是只有现代人才懂的词汇。
这些怪物不仅占据了躯壳,还在读取融合我父母的记忆。
我低着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
娘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嗤一声转身离开。
大殿重新恢复死寂。
只有门外重重叠叠的禁军把守。
我将手心摊开。
那张被我揉碎的纸条已经和血肉黏在了一起。
别信他们,我才是你哥。
如果我哥的灵魂还在,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回想起刚才哥哥被香炉砸中时的反应。
那具躯壳的动作似乎比平时迟钝了半拍。
而且爹爹远呵斥哥哥时,哥哥眼底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抗拒和烦躁。
怪物们在融合记忆的过程中出现了排异反应。
这就意味着真正的家人灵魂还在潜意识里反抗他们。
我将纸条残骸剥离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这是唯一的证据,绝不能留下。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彻底软禁在长乐宫。
娘亲每天都会派人送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盯着我喝下去。
那药里下了软筋散。
喝完后我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困难。
但我每次都会趁着擦嘴的功夫,将大部分药液吐在特制的厚棉袖**。
第三天夜里。
哥哥突然独自一人闯进长乐宫。
他没有穿盔甲,披头散发双眼布满***,整个人处于一种狂躁的状态。
他推开拦路的宫女冲到我面前。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药呢?把药给我!”
我装作虚弱的靠在床榻上。
“呃……什么药?”
哥**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五官扭曲。
“能压制头痛的药!”
“那两个老东西把安神丹全藏起来了!他们想看着我被这具身体里的残魂逼疯!”
他揪住我的衣领盯着我。
“你手里一定有对不对?你是皇后!太医院都是你的人!”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了计较。
我放柔了声音像以前那样安抚他。
“哥哥先松手,你弄疼我了。”
“我这里确实有一瓶能镇痛的秘药,但那是先帝留给我的保命之物。”
哥哥迫不及待的吼道。
“给我!只要你给我,我就帮你杀出去!”
我叹了口气。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镇痛药,而是我用来防身的高纯度乌头碱。
“哥哥,这药药性极烈,一次只能吃半颗。”
“爹娘为何要扣着你的药?难道他们想独吞宝库?”
哥哥夺过瓷瓶。
他倒出两颗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仗着自己占据了长辈的躯壳就想一直压着我!”
他喘着粗气眼底充满杀意。
“等我拿到宝库里的东西,第一个就宰了那个老东西!”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殿外爹爹远寝宫的方向。
“老东西,你真以为你能一直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