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拦我？你们为了这个勾三搭四、忘恩负义的**……拦我？”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她未婚夫脸色难看：“裴念！你能不能别像个疯子一样撒泼？”
“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有点教养行不行？简直上不了台面！”
裴宴也沉着脸，语气冰冷：“你非要把顾家的脸丢尽才甘心吗？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
裴念站在那儿，看着未婚夫眼中的嫌恶。
看着亲哥哥脸上的不耐和责怪。
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从小到大维持的体面和骄傲。
在这一刻被这两个最该护着她的人，亲手撕得粉碎。
她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一杯红酒浇了裴念头上。
是江若烟。
她脸上还带着被扯头发的痛楚和泪痕，但眼神已经变了。
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娇纵。
她晃着空酒杯，看着裴念：
“这么看不惯我啊？”
“有本事，你**啊。”
裴念穿的是浅薄荷绿的抹胸纱裙。
酒液迅速渗透薄纱，紧紧贴在身上。
鲜红一片，几乎**。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有眼泪混着红酒，无声地往下淌。
原本我只想当个沉默的看客。
可看到这里一股怒火猛地冲上我天灵盖。
我推开身前挡着的人。
几步冲过去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江若烟脸上！
“啪！”
我几步上前，脱下身上的薄款西装外套。
直接披在发抖的裴念肩上。
我凑近她耳边：“别哭。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你的伤心一文不值，只会变成他们明天的笑料。”
裴念肩膀猛地一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我。
我跟她关系向来不冷不热，井水不犯河水。
但至少从没撕破脸。
她咬着下唇，用力吸了下鼻子。
她目光一转，盯住另一瓶红酒，伸手就拿了过来。
江若烟正捂着脸，还没从那一耳光里完全回过神。
裴念一句话没说，手臂一扬。
酒液从江若烟头顶浇下，把她也淋了个透心凉。
头发黏在脸颊，精心描绘的妆容被红酒冲刷得一塌糊涂。
“啊！”
江若烟发出刺耳的尖叫，本能地伸手就想扑上来抓打。
一直冷眼旁观的姜萌，朝不远处待命的两个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轻易就制住了江若烟。
裴念面无表情，直到最后一滴红酒也落在江若烟头上。
裴宴才猛地反应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江若烟。
他转头对我们怒吼：“裴念！赵蕾蕾！你们合伙欺负若烟一个，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7
裴念仿佛没听见。
她抬手拢了拢肩上我的外套，遮住自己。
转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未婚夫：“我们结束了。下个月的订婚宴，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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