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具尸身稳妥安置完毕，却再无额外所得。
“系统，调出属性面板。”
话音刚落，一行清晰字迹浮现眼前，
姓名：杨墨
境界：化劲入门（内先天）
可领寿元：三千一百二十七年
尚余苦修：90年
“90年闭关苦修，这一趟熬炼下来，我的修为究竟能攀到哪一层？”
望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杨墨心头滚烫。
眼下他不过刚踏进化劲门槛罢了。
可他的化劲之路，与旁人截然不同，
寻常武者，只需把体内暗劲尽数炼化为气，均匀充盈四肢百骸，便算功成。
而他，却得反复压缩、淬炼暗劲，直至其密度凝到极点，悄然催生出一缕先天之气。
要让这先天之气真正浸透全身，得积攒多少暗劲？又得压榨多少次筋骨血髓？
“有所取，必有所弃。”
“越想搏杀更高境界的对手，就越得斩断捷径。”
“这条独行之道，说不定真能唤醒血脉深处的古老烙印，让我蜕变为真正的先天人族。”
杨墨心底默念。
先天人族……
那是女娲亲手捏塑的第一批人类。
早已湮灭于洪荒**之中。
念头一转，他忽觉自己飘得太远了，竟连神话传说都扯了出来。
“八成是前世看太多玄幻小说，脑子被带偏了。”
他苦笑摇头，随即向系统下令：“提取全部苦修时间，专攻上古呼吸法。”
“叮！宿主已进入深度苦修状态。”
“检测到宿主当前境界为内先天化劲初期，确认延续此条逆天证道之路。”
“九十年间，你深居甬道，仅靠粗粝干粮维系气血，昼夜不息地凝练暗劲。”
“在近乎自毁式的锤炼下，一缕缕精纯的先天之气陆续萌生，沿着经络奔涌游走，渗入五脏六腑、皮肉骨髓。”
“你的躯体正被先天之气持续洗炼，逐步迈向无瑕之境，寿元至少延展五百年。”
“第九十年终了，你成功突破至化劲中期。”
“与此同时，第十八根霸王骨悄然育成。”
系统提示音落，九十年光阴已如流水般淌过。
“我靠，”
“身体……异变了？”
“我真能长生？”
“凭空多出五百年寿命？”
“这就是内先天的可怕之处？”
“莫非……我的肉身正在朝仙胎之体转化？”
杨墨怔住，一时难以置信。
这意味着，哪怕脱离系统，他也能活过五百春秋。
“按上古呼吸法所载，筑基大成也不过延寿两百年。”
“如今我才化劲中期，离筑基还隔着练气、罡气两大关卡。”
“况且，化劲、罡气这两个层次，本不该沾染寿元增益才对。”
他低声自语。
稍顿，他抬手攥拳，猛然砸向地面，
“轰！”
整块青石应声炸裂！
蛛网般的裂痕中央，赫然陷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够猛！现在赤手空拳，怕是都能硬撼罡气境高手了。”
杨墨喃喃道。
罡气外放，已是质变。
就像武侠中后天与先天的鸿沟，再难逾越。
对绝大多数武者而言，罡气境就是一道生死界碑，跨过去，才算真正踏入强者之列；跨不过，终其一生不过凡俗之躯。
……
“轰！”
“轰！”
……
他再次俯身，双臂蓄力，一记重拳狠狠砸落！
甬道震颤，碎石飞溅，原先龟裂的青石彻底崩成齑粉。
他却不停歇，拳影翻飞，一次次砸向被夯得密实无比的地底。
“咚！咚！”
沉闷撞击声中，坚硬如铁的地面竟被硬生生凿出一个浅坑。
“肉身蜕变之后，不止力量暴涨，连抗打击能力也飙升到了骇人程度。”
他低头看着拳头，只有一圈淡淡红痕，毫无破皮、渗血之象，连刺痛都微乎其微。
正常武者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
用拳头硬撼巨石，哪怕筋骨强健，也难免皮开肉绽、指节崩裂。
可杨墨只觉掌心微微发麻，仿佛打在厚皮老牛身上。
“嗖，”
他身形骤然前掠！
原地残影未散，人已掠出数丈之外。
甬道壁上光影交错，分明是速度突破极限的痕迹。
显然，不只是力量，他的速度、防御、反应……全维度都在跃升。
“力量、速度、防御，全都脱胎换骨。”
“这么说，我的躯体，确实在朝着无瑕先天仙体的方向演进？”
他轻声低语。
此时，一层灰蒙蒙的浊垢正浮于体表。
他知道，那是肉身升华时排出的陈年杂质。
“先挖个坑，把这些尸身埋了吧。”
他毫无倦意，索性先把眼前该做的事做完。
力气暴涨，工具齐备，效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同样大小的深坑，这次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所有遗骸掩埋妥当后，甬道里的血腥气顿时淡了许多。
等杨墨收工起身，一直守候在外的孟姜女和青莲已有些昏昏欲睡。
“你们先垫垫肚子，吃点胡饼和果子。”
“我洗个澡。”
他寻了处干净角落，随手召出一张床，又将食物摆**面，最后召唤出满满一缸清水。
“公子，奴婢来为您侍浴。”
青莲快步上前。
她始终袖手旁观，心里早就不安起来。
从前在家，她可是捧在手心的娇小姐。
可是自打进了宫，她就明白世上没有白捡的好事。
想要更上一层楼，就得拿出更多真本事。
“行吧，”
瞧见小宫女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杨墨也没推辞。
接着，他褪下衣衫，稳稳坐进水缸里。
身体一露出来，青莲的脸霎时涨得通红，慌忙抬手掩住嘴，生怕自己失态出声。
原来杨墨的体魄实在太过出众，
每一道轮廓都像刀刻出来似的，对旁人有着难以抵挡的冲击力。
“公子……我来了。”
她声音发紧，指尖微颤。
当她捧起清水往他肩头淋去时，竟下意识闭上了眼。
一股说不清的灼热感，从指尖直窜到心口。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稳住心神，才用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为他擦洗起来。
手法是宫中专为贵人调养身子练就的推拿技艺。
杨墨忍不住轻哼出声，舒坦得眯起了眼。
“不愧是伺候过娘**人，这手法，真是熨帖极了，”
“嘶，”
可就在青莲使出“海中捞月”那一式擒龙劲时，杨墨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体内气血如潮奔涌，水面竟腾起丝丝白雾。
“公子，是我下手重了？”
她声音发虚，眼眶泛潮，整个人几乎虚脱，半边身子倚在缸沿上。
“不，舒服得很。”
“接着来。”
杨墨低低应着，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嗯……”
青莲垂下头，脖颈弯成一道柔韧的弧线。
“哗啦，”
片刻后，杨墨起身搅动缸水，水花四溅。
“我先换一缸清水，再陪你一起泡。”
话音未落，他已跨出缸外，利落地倾尽旧水。
随即掌心朝上，水流竟似泉涌，源源不断地注入缸中。
“公子，您这是仙家手段？”
青莲一时忘了羞涩，眼睛睁得圆亮，脸上的绯色也淡了几分。
“雕虫小技罢了。”
杨墨摆摆手，却见她面色仍有些发白，便笑着道：“不过，我这儿倒真有一门神仙本事。”
“夫君，是什么绝学？”
正铺床的孟姜女也停下手，满眼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管它叫‘回天术’。”
“施术之后，枯骨能生肌，将死之人也能**延年。”
他语气笃定，心里却清楚得很：所谓术法，不过是把寿命赐予忠心之人。
孟姜女和青莲对他的忠心早已满格，完全符合条件。
眼下，他打算先给青莲添上百年寿元，试试能否一举扭转她久病体弱的局面。
说罢，他故作郑重地竖起两指，在唇边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词儿，指尖忽地按向青莲眉心。
“系统，给青莲加一百年寿元。”
他默念催促。
“叮！目标符合授予条件。”
“已扣除宿主可用寿元，授寿成功。”
话音刚落，他指尖泛起一缕青绿微光，“嗖”地钻进青莲眉心。
她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由白转润，皮肤下仿佛有光在流动，整个人像被重新注入了生气，焕然一新。
她喉间不自觉逸出一声轻叹，似惊似喜。
……
“公子，”
青莲缓缓睁开眼，激动得说不出整句，只一个劲望着杨墨，眼神亮得惊人。
“感觉如何？”
杨墨含笑问。
“好得没法形容！”
“就像初生的嫩芽，浑身都是劲儿，连呼吸都带着清甜！”
她语速飞快，话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夫君，这术法……会不会折损你？”
孟姜女这时才回过神，脸上写满担忧。
“放心，半点不伤元气。”
杨墨一笑，指尖顺势点上她的眉心，心底再次唤出系统：“给孟姜女加百年寿元。”
“叮！目标符合条件，授寿完成。”
又一道微光没入她眉心。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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