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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四合院:开局废了傻柱,全院慌了》,是作者“湫老唬”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何雨柱郝美莉,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郝美莉,UFC女子蝇量级选手,赛场窒息的瞬间魂穿1965年同名少女。醒来时,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脖子,一个满脸横肉汉子正对着她淫笑。原身父亲是因公牺牲的烈士,母亲含恨病逝。八百块抚恤金被\...
第10章
“别碰我!”
郝美莉猛地睁眼,右手已经扣住了伸到面前的手腕。
她拇指压住关节,手肘往里一收,本能地要做反关节控制。可这具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动作只做到一半,胸口便猛地抽痛起来。
眼前的人不是何雨柱。
是张大姐。
她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碗里的热粥洒出几滴,落在棉被上。
“醒了?”
张大姐没挣扎,低声安抚:“别怕,这里是妇联联络办公室。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没人能进来。”
郝美莉没有立刻松手。
她先看门。
门闩落着。
再看窗户。
玻璃窗外天已经微亮,窗下摆着一张办公桌,桌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对方穿灰色干部服,面前放着一只笔记本。
带血的钝刀已经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处盖着章。
证据还在。
郝美莉这才松开张大姐的手腕。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张大姐把粥放到床边,又拿过两个白面馒头。
热气混着粮食的香味钻进鼻腔。
郝美莉的胃立刻缩成一团,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原身已经太久没闻过这种味道,身体甚至先于意识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刚碰到馒头,又停住了。
前世经验告诉她,长期饥饿的人不能突然吃太多。
肠胃受不了,严重时真会死人。
郝美莉收回手,只端起粥碗,小口抿了一下。温热的米汤滑过肿痛的喉咙,胃里立刻传来**般的痉挛。
她停了半分钟,等那阵疼痛过去,才喝第二口。
张大姐看得眼圈发红。
“慢点吃,锅里还有。”
“不用多。”
郝美莉声音依旧沙哑,“先给我半碗粥,馒头只吃半个。过两个小时再吃。”
办公桌旁的女人抬起头。
“你还懂这些?”
“见过饿太久的人突然吃撑,差点没救回来。”
郝美莉没有解释那是前世做公益时接触过的案例。
她把半个馒头掰成指甲盖大小,一块块泡进粥里。每一口都嚼得很慢,等胃适应后才继续吃。
饿了三年的身体在催她吞下所有食物。
可她的手始终很稳。
“我是区妇联副主任,方素梅。”
办公桌旁的女人合上验伤报告,走到行军床边。
“你可以叫我方主任。”
“现在能说话吗?”
“能。”
“那就从你父亲开始说。”
郝美莉靠在卷起的棉被上,闭了闭眼。
三年来零碎混乱的记忆,在脑中重新排列。
每一件事都有时间,都有人证,也都留下了痕迹。
她再睁眼时,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我父亲叫郝铁军,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内保大队长。三年前值夜班时因公牺牲,后来被追认为烈士。”
“父亲死后,应该有三样东西留给家属。”
“第一,一次性抚恤金八百元。”
“第二,每月二十元烈士遗属补贴。”
“第三,红星轧钢厂的工位顶替资格。”
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张大姐却慢慢攥紧了手。
八百元。
三年的遗属补贴,至少还有七百多元。
再加上一个正式工位。
对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钱。
“你拿到过多少?”方主任问。
“一分没有。”
郝美莉抬起自己变形的左手。
“母亲病重时,家里连药都买不起。我问过易中海,他说抚恤手续还没办下来,让我们再等等。”
“母亲去世后,他又说我年纪小,不能管钱,由他代为保管。”
“我没见过钱,也没见过存折和任何票据。”
方主任笔尖一顿。
“易中海是你的法定监护人?”
“不是。”
“你父母生前有书面委托?”
“没有。”
“街道办给他办过代管手续?”
“我没见过。”
郝美莉看着方主任:“是他自己告诉所有人,他在代管我。”
屋里静了下来。
一个没有任何亲属关系的成年男人,拿走烈士遗孤的粮本、抚恤金和工作名额,还自称代管人。
这已经不是邻里**。
“粮本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方主任问。
“母亲下葬后不久。”
“每月给你多少粮?”
“半斤左右。”
张大姐以为自己听错了。
“每天半斤?”
“每个月。”
张大姐猛地站了起来。
“一个月半斤粮,人怎么活?”
“一个掺糠的窝头,切成几块。有时候一天一块,有时候不给。”
郝美莉低头看向自己皮包骨头的手臂。
“我如果问粮本,何雨柱就会来。”
“第一次,他打了我七个耳光。”
“第二次,他把我踹到墙角,用扫帚柄抽后背。”
“我去过***。他们说我犯病时自己撞伤,让何雨柱把我领了回去。”
“我去过街道办。他们说易中海是先进工人,每月那么高的工资不可能贪我的粮。”
“每次我出去求救,何雨柱都能很快找来。”
“然后把我拖回院里。”
方主任越记,脸色越沉。
“昨晚呢?”
郝美莉喉咙发紧,颈部的扼压伤也跟着发痛。
她没有避开。
“何雨柱把我堵在后院,捂住嘴,扛进地窖。”
“我后脑撞上台阶,当时应该昏过去了。”
“醒来时,他正掐我的脖子,扒我的裤子。”
“我踢伤了他的下身,逃回耳房。他追进屋,我用炉灰迷了他的眼,又用凳子绊倒他,最后拿刀刺伤他的后背。”
每一句都很短。
没有哭诉,也没有添油加醋。
时间、地点、过程、反抗方式,全都清清楚楚。
方主任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对你做这种事?”
“企图**,是第一次。”
“平时有没有摸过你,扒过你衣服?”
郝美莉沉默了几秒。
原身的记忆中,有几处让她本能恶心的片段。
何雨柱借着**藏起来的食物,把手伸进她的衣服。
她反抗后,对方一巴掌把她扇倒,还骂她是没人要的疯丫头。
“有。”
她将那些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张大姐听到一半,扭过头擦了擦眼睛。
方主任没有打断,足足记了十几页纸。
直到郝美莉说完,她才放下钢笔。
“还有别的吗?”
“有。”
郝美莉抬起头。
“我母亲临死前,一直指着炕头柜子,让我去找什么。”
“她下葬后,那只柜子被易中海搬走了。他说柜子太旧,劈了烧火。”
“可柜子是我父亲用硬木亲手打的,根本没有坏。”
方主任立刻把这件事单独记下。
“柜子里可能有什么?”
“我不清楚。可能是钱、证件,也可能是父亲留下的材料。”
“还有昨晚骑自行车来抓你的男人。”张大姐提醒道。
郝美莉点头。
“我不认识他。”
“灰棉袄,黑棉帽,四十岁左右。左腿蹬车时向外撇,右手虎口有烫伤,身上有机油味。”
“他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别人一直说我有病。”
方主任和张大姐对视一眼。
昨晚的事情发生在九十五号院。
郝美莉一路逃到这里,前后不过两三个小时。
那个陌生男人却能准确追到妇联门口。
这说明有人知道她会来这里。
或者,有人在沿着***、街道办和妇联这些能求救的地方找她。
方主任合上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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