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看着她的手指。那根手指在纸上走得很慢，每走一段就停一下。赵晚知道林学姐在停什么，她停的地方都是赵晚画的时候反复修改过的地方。
林学姐翻到第五页。这张是赵晚在书房里画的，被温语柔偷走的那三张之一，她重新画了。原版是优雅的，重新画的版本在优雅里加了一根刺，裙摆的左边比右边短了三厘米。林学姐盯着那三厘米，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到了第六页。
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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