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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置信地转头,正撞上二层贵宾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晟!
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家的慈善拍卖会是针对当地上流人士的一个内部晚宴,只在熟悉的亲朋好友内部流通。
连我都是费了大功夫,托关系才要来的邀请函。
陈晟我查过身份,早早辍学,十六岁进电子厂打工,十七岁靠脸进了夜场当了男模。
根本没有可能搭上唐家的线!
除非......
我眼睛猛地瞪大,下意识朝着陈晟身后看去。
包厢灯光昏暗,但是暖光折***女人身上的珠宝,却格外的刺眼。
是阮惜荷去年生日,我亲手给她带上了的宝格丽灵蛇项链。
价值两亿,只是因为,她说喜欢。
如今她戴着我送的项链,堂而皇之地带着别的男人四处招摇......
这个认知像是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一瞬间刺进我的心口。
我与阮惜荷虽然门当户对,但因为工作异地,加上社交圈子不同。
能有机会同进同出出席重要场合的机会,一年来屈指可数。
有的没那么熟悉的客户朋友,甚至都不知道我们俩另一半是谁。
因为这件事,我焦虑了很久。
私下主动向阮惜荷提出,要不要干脆我整合业务,慢慢把重心转移到她的城市。
这样既能结束异地,也方便我们夫妻培养感情。
当时阮惜荷是怎么说的?
她依偎在我怀里,坚定而又认真。
“江辰,相信我,爱能克服远距离,我们的感情难道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受到影响吗?”
“不要在意外部那些风言风语,你是我认定的丈夫,是唯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
言犹在耳。
物是人非。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妻子无数次跟别的男人成双入对地出席各种场合。
我垂眸嗤笑自己的单纯,又一次举牌。
“六十万!”
楼上的陈晟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追着出价,一时有些犹豫。
我梗着头,从不远处的镜子,我能清楚地看到贴在阮惜荷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一秒,他就重新举牌。
“七十万!”
我心重重一沉。
七十万,早就已经远远超出这个雪莲的价值。
但是阮惜荷却愿意为了哄陈晟开心,心甘情愿地花冤枉钱。
我竟然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笑到后面红了眼眶。
在模糊的视线里,又一次举牌。
“一百万!”
这一声出来,满场哗然。
大抵现场也没有人想到,竟然会有人花这么大的价钱,去买一株根本不值得的雪莲。
陈晟显然也觉得事情棘手了起来,握着手牌,憋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捂着心脏,调整着自己有些不稳定的呼吸。
还好,这次来之前正好项目收束,我账户上可支配的金额,最起码有两千万。
就算陈晟还要加价,我也能够奉陪到底。
况且,我也不认为。
就为了买这么一根不值钱的雪莲,阮惜荷会允许陈晟砸上千万......
“点天灯!”
震耳的嗡鸣声在我耳边炸响。
在冲天的礼炮里,我仰起头,却看不清二楼阮惜荷的表情。
只有她的声音,那么熟悉又格外的刺耳。
“不论出价多少,我都比她多十万!”
“这株雪莲,我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