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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渺似乎被遗忘在医院,她一个人修养身体,一个人**出院。
她还有证件落在沈家,回到沈家别墅取证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指纹无法解开沈家门锁。
她站在淅淅沥沥的雨中,一遍遍敲门,按门铃。
不知道时间过去,冷风吹入骨头缝里,刚做完流产的身体承受不住秋天的风,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在快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房门终于被佣人打开。
佣人被沈清渺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渺顺着她的视线,顺着别墅的巨大落地窗,看见一家人簇拥着沈柔柔坐在客厅,欢笑地吃火锅。
“二小姐,您回来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佣人局促地擦了擦手,干笑两声。
沈清渺没有解释的力气,绕过佣人,走进沈家别墅。
她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屋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沈清渺身上。
欢笑声立刻消失,尴尬情绪蔓延。
“你最近去哪野了?也不像你姐姐学学,在家陪陪爸妈。”
沈万山张口就是指责。
后妈站出来打圆场,“孩子大了,难免有自己的小秘密,只是清渺别忘记了,自己也是订婚的人,别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不然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牧野呢,”
傅牧野眉头紧蹙,看样子根本将沈清渺住院的事情抛在脑后。
“一回来就让所有人不高兴,自从你得抑郁症之后,所有人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大家给柔柔过个生日,你也要摆死人脸色。”
沈清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却被劈头盖脸地指责。
沈柔柔放下筷子,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你们别这么说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一个生日而已,不过就不过了,反正我也四五年没过过生日了。”
她语气透着一抹低落。
沈万山重重放下筷子,厉声。
“滚去祠堂罚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滚出来!”
祠堂阴冷,地砖带着锋利的尖角,每次跪上去,凸起的石块扎入膝盖,尖锐的疼痛一个月都消不下去,
之前为了这个家,为了傅牧野,什么样的惩罚她都能接受,可现在,她不想忍了。
沈清渺抬头,“我没做错,为什么罚跪。”
她的话激起沈万山的怒火,扬起手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顶撞长辈,私生活混乱!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来人!”他高声叫来保镖,强压着沈清渺的胳膊,将她压到祠堂中。
沈家祠堂没有**,沈清渺膝盖结结实实压在地面上,顿时一阵尖锐的疼直冲大脑。
祠堂阴冷的风吹过,打湿的外套贴在身上,冷的她牙齿止不住打颤。
似乎又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留下,沈清渺能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得虚弱。
她哑着声音哀求保镖,“告诉我爸,告诉傅牧野,我刚做完流产手术,我好难受。”
保镖相互对视一眼,走出祠堂,却没再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清渺的血洇在祠堂青石砖的缝隙里。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傅牧野一边在手机上和沈柔柔互动,一边不走心地询问医生。
“沈清渺身体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二小姐身体极度虚弱,刚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