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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姜雨柔把脸埋进秦司妄的颈间,看都不看盛遇一眼。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
我恍然想起,曾经上体育课我摔破了膝盖,放学时秦司妄和盛遇抢着要背我回家。
最后两人商量出结果,每人背两百米就换另一个人背。
“没事,车就在前面,不远。”秦司妄径直往前走,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地将姜雨柔放在副驾上。
盛遇冷着脸和我一起坐在了后座,双手抱臂一言不发。
以前秦司妄和盛遇说,他们的车副驾只有我和奶奶可以坐。
显然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
到了医院门口,秦司妄和盛遇带着姜雨柔去做了好几项检查,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
“阮洛倾,我错了,我以前对不起你......”
门诊大厅内,姜雨柔突然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现在改过自新,只想安稳过日子,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求求你不要再找人报复我了好不好”
“......”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四面八方的目光投射过来,或鄙夷或探究。
“行了!”盛遇走过来将姜雨柔抱起来,“医生说你有点轻微脑震荡,先好好休息。”
他像是终于抱得美人归,还在姜雨柔的发间狠狠嗅了一下。
“司妄,你去忙公司的事吧,我送这个烦人精回家。”
说完,盛遇也不等秦司妄回答,就已经抱着姜雨柔走了。
姜雨柔的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秦司妄,最终将脑袋贴在了盛遇的肩膀上。
我看见秦司妄下颌线紧绷,周身散发着寒意。
后面两天,我请了假在医院陪奶奶。
叶凤兰打来电话时,我刚给奶奶量完血压。
“洛倾,明天有空的话跟庭舟见个面吧,你们小年轻单独聊聊。”
“好啊伯母。”
我对此没有意见。
第二天,我打车来到约定好的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季庭舟。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气质矜贵,穿着一件烟灰色衬衫,袖口挽起半截,露出白皙的手臂。
见我来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局促,很快恢复平静。
上次在商业晚宴见面还是一年前,我早已忘了季庭舟长什么样子。
想到这个男人还对我一见钟情,我就有点尴尬。
“你好,我叫阮洛倾。”
我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有一块精致的红丝绒蛋糕。
“季庭舟。”他目光落在蛋糕上:“给你点的,上次晚宴见你挺喜欢吃。”
“咳......”我抿了口咖啡,呛得嗓眼发紧。
季庭舟立刻递过来一张纸,“抱歉。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冒犯?”
“没有没有。”我赶忙摇头,吃了一口蛋糕,“味道不错。”
“嗯,你喜欢就好。”季庭舟环顾四周,“你那两个保镖今天不在吗?”
“保镖?”
我正在想他指的是谁,鼻翼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洛倾,他是谁?”
秦司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眼神充满敌意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季庭舟。
还不等我回答,盛遇也走了过来。
他皱眉盯着季庭舟,转头质问我:“你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喝咖啡?洛倾,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两天忙着照顾姜雨柔,你生气吃醋了,故意找个演员刺激我和司妄?”
我气笑了:“我没那么无聊。”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原本想在十年之约那天告诉他们我联姻的事,可现在我连这点报复心理都没有了。
就现在吧,斩断一切。
没空陪他们闹了。
“他是我的......”我的话还没说完,秦司妄的手机突然掉在了咖啡桌上。
“司妄,你怎么了?”盛遇狐疑地看着面色突然惨白的秦司妄,顺手拿起手机。
在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时,瞳孔剧缩。
那是监控录像的实时画面,只见姜雨柔穿着睡衣躺在地上,手腕上全都是血......
下一秒,秦司妄和盛遇疾步走出咖啡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