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冲。
等电梯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按了好几次才按到负一层。
我记得救护车的方向。
往东边开了。
不到五分钟，我就看见前面闪烁的红色尾灯。
我跟在后面。
到了三院，救护车就停在急诊门口。
我下车冲过去，
车门打开，担架被抬了下来。
上面躺着的人是我老婆。
脸色很白，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闭着，嘴唇发紫。
我扑上去喊，“老婆！”
没有反应。
“先生，麻烦你让一下！”
护士推开我，推着担架往里跑。
我追在后面解释说，“医生，我是她的丈夫！”
“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拦住我。
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你是她丈夫？”
“对，我是。”
“你这丈夫是怎么当的？”
他盯着我，语气异常冰冷。
“病人在家昏迷了三天，你居然都不知道？”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抓住医生的胳膊。
“求求你，救救我老婆。”
“花多少钱都行，求你了！”
医生推开我的手说，“你现在外面等着，我们需要马上抢救。”
说完，转身跑进了抢救室。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红色的灯亮起来，我站在门外。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根本站不住。
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
我抱住头，手指**头发里。
屏幕突然亮了。
是老丈人打来的。
“爸。”
“小屿，**说你刚才把电话挂了。”
“悦悦到底在不在？”
“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抬头看着抢救室紧闭的门。
那盏红灯，异常刺眼。
“爸，悦悦在医院。”
“在抢救。”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丈人发抖的声音。
“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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