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继续信下去。
“是吗。”
嘴角动了动。
“那真是谢谢你了。”
他没察觉我语气的变化。
姐姐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笑容得体，仪态从容。
“小鹿，时间真快啊，你下周就要嫁人了。”
她摸了摸我的脸。
“我还以为赶不**的婚礼，还好回来得及时。”
我垂下眼。
胃里翻涌着一阵阵恶心。
她转向顾衍，目光只停了半秒。
“好好对我妹妹。”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顾衍平时滴酒不沾。
此刻端起杯，一饮而尽。
“好。”
姐姐转身去了长辈那桌。
宴厅的笑声重新蔓延。
而顾衍坐在我身旁，一杯接一杯。
我看着他喝，没拦。
没必要了。
当晚顾衍就喝得烂醉。
回到家倒在沙发上，领带歪了一半，闭着眼含混地说。
“沈荻…”
“为什么要回来…”
我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
听我的未婚夫，在梦里叫我姐姐的名字。
手机响了，酒店打来的。
“沈小姐**，您之前要求取消婚宴，想跟您确认一下，定金是不予退还的。”
我压低声音。
“没事，确认取消。”
挂断电话，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
“沈鹿…水…嗓子疼…”
我没动。
起身回了卧室，关上门。
退掉所有喜帖喜糖。
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挪威的机票。
我一直想去看峡*冰川。
顾衍总说等忙完这阵。
现在，不用等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
开始一件一件回想这十年。
越想越多。
三年前姐姐出国前那段日子。
顾衍莫名其妙的失眠和沉默。
姐姐每次从国外寄东西回来。
他总会帮我拆包裹，然后盯着里面的物件看很久。
还有每一张三人合照，他身体微微倾斜的方向。
永远是姐姐那一侧。
我不知道这件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我很清楚。
都该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顾衍已经起来了。
他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间，灶台上熬着白粥。
十年来早餐都是他做。
“醒了？”
他把碗端上桌。
“昨晚喝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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