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去高档别墅回收废品时遇到五年没见的前女友。
她一身名牌的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佣人搬东西。
当她看见我站在门外时,身体一僵,声音哽咽,
“远舟,你终于回家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淡淡地问道,
“女士,是你家要回收废品吗?”
丁芹没有理会角落里堆着的废品,只是红着眼眶追问,
“你出狱后为什么不回家?”
“我一直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死了。”
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拖着残腿步履蹒跚地走过去整理废品。
我确实死了,死在五年前她和养弟陷害我坐牢的那晚。
……………
我依旧沉默,转身吃力的蹲在地上收拾废旧纸箱。
五年了,我的腿还是会在下雨天痛得我倒吸凉气。
我冷不丁向后一仰,险些摔倒。
丁芹先是一愣,立马跑过来搀住我。
“远舟,你的腿怎么这样,我明明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去监狱帮你治疗。”
我不露声色地推开她的手,开始收拾眼前的废品。
她眼神闪缩,继续说道,
“你出狱那天我去接你了,可他们说你被提前释放了,为什么不回家?”
我头也不抬地敷衍,
“不想。”
丁芹看住我冷淡的态度,抿着嘴唇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最终欲言又止。
院里的佣人还在忙碌着,只有她沉默地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
这时,一个男声从门外传来,
“老婆,我刚刚带阿福在园区转了一圈,阿福很喜欢这个地方.......”
紧接着,一条萨摩耶从外面传进来扑在丁芹身上。
丁芹宠溺地**着阿福,
“脏兮兮地,快去跟爸爸洗澡。”
原来,这五年里,我曾经挚爱的丁芹嫁给了我的表弟谢晋。
连我亲手养大的狗,如今也不再认识我。
可就在下一秒,阿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它走到我面前努力的嗅着,接着呜咽着拿头蹭着我的手。
阿福还记得我。
谢晋诧异地看过来,直到瞳孔放大,
“表哥!你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
很显然,他似乎都以为我早死在外面,更不希望再出现。
丁芹娇嗔地训斥谢晋,
“阿晋,你怎么跟远舟说话呢?”
谢晋立马装出懊恼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下嘴唇,
“呸呸呸,瞧我这张嘴。”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神情里的得意早就按捺不住。
“表哥,你回家太好了,咱们也五六年没见,你一会别走了,咱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我也想好好谢谢你当年帮我顶罪......”
我对他假惺惺的寒暄视而不见。
而他故意旧事重提的刺激我,也无动于衷。
见我不理会,他便有些受伤的说道,
“表哥,你是怪我趁你坐牢娶了丁芹吗?”
“你知道的,我不是夺人之妻的那种小人,只是当初你和她正在举行婚礼,为了傅家的面子,只能靠我顶上。”
我站起身,蹒跚地走到他们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堆废品一共32斤,纸箱8毛一斤,一共25.6,现金还是扫码?”
谢晋脸色一僵,愣在原处。
丁芹眼神闪缩,在她眼里我还因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初我们真的有难处,你回来以后我会慢慢弥补你!”
我冷笑出声,
“扫码还是现金,请尽快付款。”
时至今日,我早就不稀罕他们的补偿了。
当初是她亲手将我送进监狱,也是她毁了我的前途。
当我在监狱被欺负打断一条腿时,我崩溃地求她帮我。
她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远舟,等你出狱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如今,就算让我回到原来的生活,拥有从前的一切,
那也再也抚平不了我曾经遭遇的一切痛苦。
所以,她的弥补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