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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裴砚辞就把我拽了下来。
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扯得生疼。
我一进门,裴母就冲上来,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小贱蹄子,也不知道你给妈吃了什么**汤!”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辣地疼。
心里却满是疑惑。
“小娼妇!
你给妈灌了什么**!”
没等我说话,裴砚辞就皱眉推我:“进去,别站在这碍眼。”
他把我推进里屋。
屋里挂着白布,正中摆着黑白遗照。
死的人,是裴砚辞的奶奶。
我愣住,回头看了一眼裴砚辞。
他别过脸,把我往灵堂一侧推了推。
没过多久,裴家亲友陆续聚齐。
律师也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宣读***遗嘱。
“经裴老妇人遗嘱点明,老宅核心产权和祖传一套玉镯,全部赠予沈然女士。”
话音刚落,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她一个外人?
凭什么?”
“十几亿的东西,老**疯了吧?”
无一例外,全是要求我归还遗产的。
我垂着眼,指尖微微收紧。
奶奶对我好,我一直都知道。
可我没想到,她却留给了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正当我沉默时,我却被人猛得推开了。
“不可能!
她一个外人,奶奶凭什么留给他十几亿的东西?”
苏倾月朝着我质问。
律师却合上文件,站在我面前,冷声道:“遗嘱经公证有效,诸位若有异议,可走法律程序。”
我刚要开口,苏倾月却几步冲上前,一把夺过遗嘱纸。
“要我说,这遗嘱说不定就是假的!”
她边说边掏出打火机。
“让我来试试看,还大家一个公道!”
说着,她点着火凑近遗嘱。
没多久,就被烧成了灰烬。
苏倾月却举着燃烧的纸张,高高扬起下巴:“只有假货才怕火烧!
这份遗嘱一烧就碎,我看了这就是个假货,不知道真货被沈然藏在哪里了!”
裴砚辞也接过话,柔声劝我:“然然,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赶紧把真的交出来。
我们不难为你。”
我还没开腔,律师却推推眼镜,嗤笑一声。
“苏小姐,你自己傻,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天底下哪张纸遇火不燃?”
听见律师的话,苏倾月脸上的笑容僵住。
“况且。”
律师不紧不慢地说道:“公证处存档了一份,你要不去把公证处烧了试试呢?”
听见这话,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有了主意。
苏倾月被怼得脸色一沉,我则抱胸看着她。
可她的目光在我和律师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后,忽然捂着嘴笑了。
“砚辞哥,你看苏律这么护着沈然的样子。
不会,他们两个早就不清不楚,甚至篡改了陪***遗嘱吧!”
我皱起眉,眼底流露出几分错愕。
身旁的律师也冷下脸。
苏倾月却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要是这样,说不定连棺材里躺的人都是假的!
肯定是他们联合起来找人换了人,才搞出了这种东西。”
“不然奶奶怎么会把祖宅和玉镯,全留给你一个外人?”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我一眼。
“砚辞哥,你可要好好查查,不能让遗产落入别人手里啊。”
见状,周围的裴家众人开始朝我指责起来。
“是啊,然然。
老家主是对你不错,但也没到留给一个陌生人十几亿财产的地步吧!”
“我们也不难为你,你把这份放弃继承书签了,我们就不追究你的事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给我递来纸和笔。
看着递来的东西,我不耐烦道:“苏倾月,你闹够了没?”
我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声道:“要我签也不是不行,不过吗……我要和这位苏小姐玩个游戏!”
听见我的话,周围人把苏倾月往前面推了推。
见状,我紧盯着苏倾月,一字一顿道:“你不是说你的火能辨真假吗?
那好……”我抬手拿起了桌台上燃着的白蜡烛,朝她晃了晃。
“那你自己呢?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倾月后退一步,却依旧倔着脸:“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火焰化身!
火根本伤不到我!”
我轻笑一声,淡淡开口道:“你要是真的,这火自然伤不了你。
不过你要是假的……。”
说着,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将点燃的蜡烛径直朝她裙摆丢过去。
火苗沾上她轻薄的衣料,立刻就蹿了起来。
“啊!”
苏倾月尖叫着扑火,在地上滚着。
“救我!
砚辞哥救我!”
她拼命拍打裙摆上的火,却没用。
而我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歪头轻笑道:“呀,你怎么也是个假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