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萧景桉难以置信:
“苏乐悠,明天就是婚礼,你现在和我说这些!”
“婚礼我取消了。”
他声音冷下去。
“你以为我信?就因为蛋糕的事?你至于吗?”
我扯了扯唇角:
“只是蛋糕吗?”
萧景桉不停地敲方向盘:
“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一次领证,姐姐酒吧打架,我等你等到民政局下班,等来你帮她善后的消息。”
萧景桉语气不耐:
“那不应该吗?她当时一个人…”
“她有那么多好兄弟,非找你不可?”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冷笑:
“第二次领证,她执意跟着我们,说想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压下别扭应允,谁知她半路出了车祸。”
“两次领证落空,周围人笑话我,说我上赶着倒贴。”
萧景桉张了张嘴,半晌挤出一句话:
“你怎么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想你姐姐?”
“那就当我恶毒吧。”
我突然连生气都觉得多余。
因为姐姐,所以我的期待可以一次次作废。
三年说分手的场面太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爱情总有苏茉晗参加。
纪念日要看的爱情电影。
他俩挨在一起,我却在前一排。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分手在嘴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想着他们突然有事要聊,坐一起是应该的。
可后面约会吃的晚饭,座位也突然变成三个。
独属于我们的烛光晚餐成了他们感情的升温剂。
太多的突然,慢慢成了必然。
姐姐搞服装,萧景桉搞珠宝,他们总是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不进去话,也融不进他们圈子。
直到两次领证延期,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要分手。
姐姐从中调和,提议先办婚礼。
我看着她护在我面前,思绪回到赌鬼父亲骂我是赔钱货的时候,
那时姐姐也是这样护在我面前,自己却被他砸了十几瓶酒,至今背上都是疤。
后来我跟随姐姐的脚步上了大学。
或许是在我被同学锁在厕所,萧景桉的一次挺身而出中发了芽。
或是在我被蛇咬后,他背着我去诊所的路上生了根。
总之爱情来的太快,快到我发觉时就已情深。
我和萧景桉牵手成功那天,才发现他和姐姐早相识。
姐姐护在我面前,指着萧景桉的鼻子骂:
“好你个萧景桉,要是敢让她少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太多割舍不下的感情,让我拉下脸面和解。
萧景桉却笃定我离不开他。
整整半个月,他吃住都在病房,偶尔回来用一下书房的电脑。
我独自筹备婚礼琐事,只把婚戒交给萧景桉置办。
以为戒指承载着余生期许,他总会用心斟酌。
结果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戒指的订单记录。
签字一栏写着苏茉晗的名字。
我和萧景桉的婚姻信物,话语权落在另一个女人手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护着她,只是出于朋友义气。”
熟悉的话又在我耳旁回响,我回神望向他。
他声音笃定,启动车子。
“等去了伦敦我会和你解释,我们先去party,别让他们久等行吗?”
我沉默片刻,眼神空洞地望向车外。
到了包厢,姐姐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端起酒杯扬了扬眉。
“我们的新郎新娘怎么现在才来?各自罚三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