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林宸靠在办公室。
在长时间的冰敷下，脸上已经看不出红肿了。
脸色比刚来好多了。
姜雪漫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电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给温宴之发消息：
「外面人走了吗？你在哪？」
没人回复。
她等了一会儿，又问：
「脸上还点没，肿了吗？外面要是没有冰，我冰箱里还有冰块。」
还是没人回应。
姜雪漫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情绪烦躁到了极点。
她噌得站起来，准备出去找人时。
林宸捂着脸，抢先一步开口：
「雪漫，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我被那个男人打狠了……头有点疼。」
说着，他眼眶顿时就红了。
姜雪漫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半晌才应声：
「好，我先送你。」
她给温宴之发了一条消息：「你先休息一会，林宸受你连累，我先送他回家，你待会打车回去。」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的事我明天处理。你……别生气。」
打开门。
外面一片安静
外面已经没人了。
温宴之的工位上，也没人。
只有地上散落着零星的血迹。
姜雪漫心底顿时像被谁揪了一把，有些疼。
只有三两个员工聚在茶水厅，在讲小话。
姜雪漫没有管。
她带着林宸上车，将人一路送回家。
路上是少有的沉默。
她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午温宴之看她的眼神。
失望至极。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
他被人扇耳光时，没有开口叫她。
更没有求她带他走。
他从那个时候就不指望她了吧。
想到这。
姜雪漫突然有点后悔，胸腔里弥漫出一股酸涩。
到了目的地后。
林宸站在公寓楼下面，声音里带着一点哀求。
「今天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
「嗯，记得冰敷！」
姜雪漫说。
林宸笑着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别和宴之生气，他受到教训了。」
姜雪漫没有接话。
她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屏幕朝上。
一路上。
温宴之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没想再像往常那样，问她到哪了。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吃***还是煎牛排？
她攥着方向盘。
突然发现。
温宴之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她发消息了。
可要说一个确定的日期。
她也说不出上来。
只觉得心口发闷。
闷得发痛。
在等红绿灯间隙，她烦躁地想抽烟。
接着，她想起，自从来到**。
烟瘾早就戒了。
脑海里突然跳出很多画面。
她想起帮林宸搬家、送饭、买鞋的画面。
以前她觉得林宸是温宴之兄弟。
一个人住在寸土寸金的港城。
不容易。
多照顾点，没什么。
可想起今天下午，她扶起林宸决绝转身。
却将温宴之丢在原地任人打骂的画面。
她是不是做错了？
这样想着，她突然变得有些急迫起来。
恨不得马上见到温宴之。
告诉他，其实她一直都相信他。
只是因为气他昨晚说分手。
这才要给他个惩罚，好好教他规矩。
想到这，她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想箭一般冲了出去。
原本60分钟的路程，被她用30分钟开回了家。
她迫不及待打开门。
高声喊着：「宴之？宴之！你在么？」
可房子空荡荡的，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