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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脸色变了变，却很快镇定下来。
“沈棠，你受刺激太大了。”
“我理解你难过。但你不能为了洗脱嫌疑，就编出这么荒唐的故事污蔑我。”
他说着，伸手想来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碰我。”
林叙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们。
“沈棠，若楠的死，难道真和叔叔有关？”
我看着林叙，忽然觉得可笑。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个制造死亡的人。
可真正把我变成怪物的，从来不是那几场死亡。
是爸爸。
“我早说过，所有人都是在吃了我的东西以后，才死的。”
“可我的食物，没有毒。”
程警官的同事皱起眉。
“这只能说明，食物不是直接致死原因。”
“对。”
我抬起头，看向爸爸。
“因为食物只是一个记号。”
爸爸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从小学开始，爸爸就不断告诉我，别人吃了我的东西会死。”
“第一个同桌偷吃鸡腿后死了，我以为是巧合。”
“后来霸凌我的三个人也跟着出事。”
“我害怕，所以开始护食。”
“我越害怕就不敢和人来往。”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怪物，也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林叙怔怔地看着我。
“所以……那些人不是因为吃了你的东西才死？”
“不是。”
我的眼泪落下来。
“爸爸要的，从来不是**本身。”
“他要的是让我相信，这些人是因为我而死。”
爸爸的脸一点点沉下来。
“沈棠，你没有证据。”
“有。”
我盯着他。
“因为死的那些人，都见过十五年前的你。”
屋里瞬间安静。
林叙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道：
“我同桌死前说过，他小时候见过一个男人在河边烧衣服。”
“初中那三个人说过，他们小时候看到一个女人被拖进冷库。”
“**拿着你的照片问过我，照片里的男人是不是我爸爸。”
“林若楠呢？”
“她不是突然针对我，她给闺蜜留下录音，是因为有人提前给她下了致幻的药物。”
“这种药物长在深山，是一些古老民族的偏方。”
“这些东西挥发迅速，哪怕是尸检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你每年都会去山里旅游，就是为了这些药！”
爸爸的嘴唇动了动。
“胡说。”
我闭上眼，叹息一声：
“林若楠身上长的，也不是鱼鳞，而是一种真菌感染。”
“这些，也都是你买药的时候，人家送你的偏方。”
“你知道她吃过我的鱼，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觉得，是那个所谓的诅咒杀了她。”
林叙脸色煞白。
我忽然拿出一张照片。
那是林若楠出事前，拍摄的照片。
人工湖边停着一辆黑色旧车，能依稀看到爸爸的身影。
“林若楠死前，已经发现你在跟踪她。”
“只不过当时她神志不清，以为是我在跟着她。”
爸爸终于不再辩解。
他看着那张照片，眼神阴沉得可怕。
“认出来又怎么样？”
“十五年前，那几个孩子不该进食品厂。”
“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该把那些事一起带进坟墓。”
林叙猛地后退，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真的是你……”
爸爸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想杀她吗？是她自己大嘴巴非要到处说。”
“让她吃了沈棠的鱼后死掉，是最自然的结果。”
“所有人都会怀疑沈棠，连她自己都会怀疑自己。”
我浑身发冷。
原来从头到尾，所谓的诅咒只是爸爸亲手布下的陷阱。
他杀掉目击者。
再用食物和恐惧，把我困在原地。
可这一次，他算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