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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我正进行腿部复健。
复健师每一次将我关节弯折,都像是在撕我的骨头。
我疼得冷汗直冒,陆时宇始终站在一旁。
他拿着温热的毛巾,替我擦去额头的冷汗。
“疼就咬我。”他把手臂递到我嘴边。
我摇了摇头,“还能忍。”
病房外,陆泽川已经守了三天三夜。
他趁着保镖**的几秒钟空隙。
不顾一切地推开门,手脚并用地爬进了病房。
看着我满头大汗痛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咬牙坚持的样子。
陆泽川心如刀绞。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的理疗垫旁,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筱月,我错了,我真的是个**。”
他痛哭流涕,把里面所有的荔枝味口香糖全部掏了出来。
当着我的面,撕碎那些包装,把糖全部扔进垃圾桶。
“我以后再也不吃这个了。”
“我发誓,我以后只记住你喜欢的***香,我再也不会碰白菲菲的任何东西。”
“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
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想去碰我打着石膏的右腿。
他的手机从裤袋里滑出来,屏幕朝上亮了。
一条通话记录截图弹在锁屏上,挂断我电话后,
他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三分,连续拨出了四十七通未接来电。
陆泽川慌忙去捡,
“筱月你看,我后来打了,我打了四十七个电话回去找你。”
陆时宇伸手拿过那部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戳。
“凌晨两点她被压在横梁下大出血,你挂了电话搂着别的女人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七点,婚车到酒店接不到新娘,你才想起来回拨。”
“陆泽川,你不是怕她死了,你是怕婚礼开不了席。”
陆泽川手机从指缝滑下去,无言以对。
因为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哭喊声。
白菲菲不知怎么混进了医院,扒在病房门外的玻璃上。
“筱月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看在大学时我把生活费分给你的份上,你让泽川帮帮我吧,要债的会打死我的。”
她试图过去的情分道德绑架。
我坐在复健床上,根本没有看门外的白菲菲一眼。
陆时宇抬了抬下巴。
门外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捂住白菲菲的嘴,将她强行拖进了电梯。
陆泽川跪在地上,看着我平静的脸崩溃大哭。
他想起了年前我生病时,
他就是在这个医院的病床前,单膝下跪向我求婚。
那时候他红着眼眶,承诺一辈子不让我受委屈。
而现在,他同样跪在地板上。
却成了那个把我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等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我才停下复健的动作。
“护士。”
“这里有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打扰我复健,请把他赶出去。”
护士和保安很快冲了进来。
陆泽川被保安强行架起胳膊往外拖。
他挣扎着回头,却看到我正转过脸,对着陆时宇露出微笑。
陆泽川彻底破防,他在走廊里喷出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