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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我的腿伤在陆时宇重金聘请的专家团队治疗下痊愈。
在这一年里,我完成了金融进修,入职了国际知名投资机构。
一路晋升,成为独当一面的核心高管。
圈内那些曾经嘲笑过我跟风骂过我“捞女”的名媛和阔少们。
如今在商务酒会上见到我,都必须毕恭毕敬地端着酒杯。
而白菲菲,在这一年里过得犹如丧家之犬。
因为虚荣和挥霍,她背上了巨额的网贷债务。
早就没了当年千金闺蜜的傲气。
她沦落到在低端酒局上,
穿着廉价的暴露裙子,给那些暴发户倒酒陪笑。
某次商会结束后。
白菲菲试图攀附大老板,死皮赖脸地跟着对方走到会所门口。
却震惊地发现,那位大老板正像个小弟一样。
跟在我的身后,求着一个合作名额。
白菲菲愣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那位大老板看到她,眼神立刻变得厌恶。
“你怎么跟出来了?谁让你跟的?”
白菲菲慌乱地想要解释,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陆**,这人是会所的陪酒,我不认识。”
大老板转过身,对我露出谄媚的笑容。
我扫了白菲菲一眼,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条当年的闺蜜手链。
早就褪了色,链子断了一截,用透明胶带粘着。
“陆总,您看那个项目。”
大老板急切地追问,完全把白菲菲当成了空气。
白菲菲站在门外,浑身颤抖。
白菲菲羞愤交加,她厚着脸皮冲上来。
“筱月,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大学时,我每天给你带早餐的份上,给我一份工作好不好?”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别给自己加戏了。”
“当年不都是我帮你带饭吗。”
她终于意识到,她自己亲手毁掉了这段友情,余生只能在底层烂透。
而在**流放的三年里,陆泽川过得生不如死。
当地极度恶劣的环境,让他消瘦沧桑。
曾经养尊处优的陆家少爷,皮肤被晒得粗糙黝黑,身上布满了蚊虫叮咬的伤疤。
他每天只能靠着翻看手机里,曾经偷**下的我的背影照片。
熬过无数个疟疾肆虐、高烧不退的夜晚。
精神状态一直处于抑郁的边缘。
他回想起的全是曾经应酬胃出血时,我熬红双眼为他温热的那碗白粥。
三年流放期满。
他带着满身的伤疤,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