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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江诡事录

余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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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岷江诡事录》,这是“余默”写的,人物抖音热门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接着,无数的念头和想法像疯了一样拼命往脑袋里钻。痛!剧痛!脑仁像被撕裂了似得。他强忍着,慢慢地,调整呼吸,再一次深呼吸。眼睛却没有离开那只手镯...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6 13: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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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岷江诡事录》是作者““余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爷爷的暴毙,揭开了一座古镇的旧棺。盘蛇为契,玉片为钥。从蛇窝童尸到夔门密钥,从江心诡船到金阙之下,从五大家族到“玄门”诡术。蛇骨守灵、龙骨秘图、三棺镇龙、倒悬妖塔、锁魂诡阵……岷江深处,青铜门开,宿命从不缺席,只会迟到。...

第10章

农历七月十六,宜殡葬,忌动土。
天还没亮透,临江镇便被一层厚重的江雾包裹着,白茫茫一片。
连平日里喧嚣的岷江,此刻也只剩下沉闷的、压抑的呜咽声,仿佛也被这浓雾扼住了喉咙。
雾气湿冷,粘在人的皮肤上,渗进骨头缝里。
关家老宅前,两盏白纸灯笼在雾中散发出惨淡的光晕。
哀乐声已经响起,唢呐凄厉,铙钹悲怆,穿透浓雾,在死寂的古镇上空盘旋。
虽然整个小镇全都人心惶惶,来帮忙的乡邻们还是早早就到了。
他们穿着素服,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悲伤、敬畏和不易察觉的恐惧。
关照的三叔关清远今天凌晨也从外地赶了回来。
三叔是幺叔公的儿子,关照的父亲关明远以及二叔关志远去世后,关家所有的生意都是三叔在打理。
本来这些生意,关老爷子是想交给关照打理的,但是,关照的父亲和母亲都强烈反对,说古玩文物这一行鱼龙混杂,不是个本分生意,他们不希望关照走这条路。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关家在临江镇以及柳城县有太多的利益纠葛,他们不希望关照被牵涉之中。
所以,2001年那件事情发生后,关照就被带离了临江镇,到了庆州。
三叔的及时回来,让关照稍微安心了不少。
毕竟,他离开临江镇已经有十几年,临江镇的这些亲戚朋友以及叔伯婶婶恐怕都快将他忘了。
他这个关家长孙,对于临江镇来说就是个外人,过客。
但是,三叔不一样。
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关家现在的当家人,在临江镇甚至柳城县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凌晨六点。
关照作为长孙,早已捧着爷爷的遗像,站在了灵堂门口。
关亮则捧着一个铜盘站在他的旁边,铜盘上放着一个香炉,插着两支蜡烛和三根线香。
这几天发生的这一连串事件,以及昨天晚上的那张纸条,让关照有一种深陷泥潭的无力感。
同时,他也隐隐的感到这些诡异的事件似乎都与爷爷甚至整个家族有关。
那么今天的出殡会不会再生意外呢?
虽然,三叔回来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今天凌晨他还是通知了林溪,希望林溪能陪他送爷爷走完这最后一程,并确保整个过程的顺利。
林溪穿着一身整洁的警服站在人群中,身形挺拔,稳得像一根定海神针。
时辰到。
主持丧仪的本家长辈高喊一声:“起灵......”
八名抬棺的壮汉齐声吆喝,沉重的黑漆棺材被缓缓抬起。
棺木离地的那一刻,关照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声从棺材下方传了出来。
他心中一凛,看向林溪,林溪也正看向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保持镇定。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唢呐开路,纸钱纷飞,像白色的蝴蝶在浓雾中飘舞。
关照和关亮捧着遗像和香炉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沉重的棺木,再后面是哭泣的女眷和沉默的男丁。
队伍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老街,缓缓向镇外的关家祖坟山行进。
雾气太大,队伍行进得很慢。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门闭户,只有少数人家门口摆着简单的祭品,点燃香烛,为逝者送行。
偶尔有胆大的孩子从门缝里探头张望,立刻被大人厉声喝斥着拉了回去。
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中,比雾气更浓。
按照旧俗,送葬队伍需在镇中心最繁华的路口进行“路祭”,意为让逝者最后一次看看生前的街坊,也接受乡邻的祭拜。
队伍行至路口时,停了下来。
法师设下香案,开始念诵**。
关照和关亮则捧着遗像和香蜡向棺材磕头,其余亲属们则跪地痛哭。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队伍中一个远房表叔,约莫五十多岁,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双手则在空中胡乱抓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
“不好了!”
“中邪了!”
“鬼上身了!”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全都惊恐地向后退去。
“都别慌!”
林溪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边指挥手下疏散人群,保持通道畅通,一边蹲下身检查表叔的情况。
她动作专业而迅速,翻看瞳孔,按压人中。
突然,那表叔猛地抓住林溪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棺材的方向,用一种完全不似人的、尖利扭曲的声音嘶喊道:“债没还清……不准走!不准走!
江里还有这么多眼睛……好多人……都看着你们!
要死,就死到江里来......
欠的债,造的孽,就算死了,也要用身体来还......”
这凄厉的喊声在浓雾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人群更加恐慌,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压抑的惊叫。
林溪眉头紧锁,她敏锐地注意到,这表叔虽然症状骇人,但瞳孔对光反射存在,脉搏虽快却有力,不像是真正的急病或癫痫。
而且,他喊出的内容,太过“应景”,简直像是精心编排的台词。
她手上暗暗用力,从表叔手里挣脱出来,同时低声喝道:“叔!清醒点!别胡说八道!”
那表叔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挣扎得更厉害,继续胡言乱语。
“可能是突发癔症!来两个人,帮我把他扶到旁边阴凉处休息!快!”站在一侧的三叔当机立断,迅速控制了场面。
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几个胆大的本家青年上前帮忙,将仍在嘶喊的王表叔强行架到了一边。
骚动暂时被压制下去,但恐慌的种子已然种下。
路祭草草结束,队伍继续前行。
经过这段插曲,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更紧了。
关照捧着遗像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关亮,又回头看了一眼棺材,那漆黑的棺木在浓雾中仿佛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诅咒。
出了镇子,道路变得崎岖,是通往祖坟山的江边小路。
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就是雾气笼罩、深不见底的岷江。
江水拍岸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江里的眼睛似乎就在脚下的黑暗中窥视。
抬棺的汉子们更加小心,喊着低沉的号子,一步步艰难前行。
行至一处尤为陡峭的江边斜坡时,最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咔嚓......!”
一声令人揪心的脆响,从棺木下方传来!
紧接着,负责前杠左侧的抬棺匠发出一声惊叫,肩上的杠子猛地一滑,沉重的棺木瞬间失去平衡,向着长江的方向剧烈倾斜!
“小心!”
“稳住!”
惊呼声四起。
眼看棺木就要滑落江中!
关照目眦欲裂,扔掉遗像就要扑上去。
但是,由于隔棺材太远再加上道路狭窄,完全是鞭长莫及。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林溪。
由于她一直紧随在棺木的侧后方,所以反应非常迅速。
只见她不顾危险,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倾斜的那一侧,用肩膀死死顶住即将滑落的棺木一角!
她的加入暂时延缓了棺木下滑的趋势。
“快!帮忙!”三叔大吼一声。
旁边几位本家亲戚也立刻冲上前,合力稳住棺木。
众人喊着号子,拼尽全力,才将倾斜的棺木一点点扳回原位,缓缓放在相对平坦的地面上。
惊魂甫定,大家围着棺木检查。
发现是后杠右侧一根碗口粗的杉木杠子,从中断裂了。
断口新旧参半,大部分是陈旧的虫蛀痕迹,但有一小片区域,木质颜色明显较新,像是被锯过或者用利器刻意破坏过,只是做得十分隐蔽,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关照蹲下身,仔细查看棺木。
在棺木右侧下方,靠近刚才险些滑落的位置,他发现了一道新鲜的、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石头或者铁器刮过。
难道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他,还要让爷爷无法安然下葬,甚至……尸身入江?
“是意外还是人为,回去再查!先找备用杠子,抓紧时间下葬!”
三叔的声音冷静而果断,他一边安排人回镇上去取备用杠子,一边让其他人警戒四周。
林溪走到关照身边,低声说:“看来,有人不想让爷爷入土为安。”
关照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和更深的担忧。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但彼此都明白,危险远未结束。
备用杠子很快取来,队伍再次启程,但气氛更加凝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终于,在正午时分,队伍抵达了位于半山腰的关家祖坟。
墓穴早已挖好,黑黝黝的洞口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大嘴。
法师做法,亲属跪拜,最后告别。
当棺木缓缓放入墓穴,第一铲土落下时,一种未知的情绪突然紧紧扼住了关照的脖子。
关照突然内心一空,像永久地失去了什么东西似得。
泪水,如雨,倾盆而下。
与此同时,他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来自地底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解脱。
黄土一铲铲掩埋,最终堆起一座新坟。
墓碑立起,香烛点燃。
仪式结束。
然而,站在坟前,望着滚滚东去的岷江,关照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昨晚突然出现的纸条,路祭的“中邪”,抬棺的“意外”,都明确指向一个事实:那双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已经等不及了。
爷爷的入土,或许并非结束,而是另一场更激烈较量的开始。
浓雾渐渐散去,阳光勉强穿透云层,给大地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但临江镇上空的阴霾,却似乎更加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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