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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

一点小雨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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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容与楚惊鸿,也是实力作者“一点小雨落”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容与正在灶台那边舀水,头也没回:“我说是捡的,你信吗?”“不信。”“那就别问。”容与把水瓢扔回桶里,端着一碗凉水走过来,放在账册边上,“你先喝口水,看你嘴唇都裂了。”楚惊鸿没碰那碗水,盯着容与的眼睛:“这账册是我府上书房暗格里藏的,一共七本,记载了楚家十五年在江南三路的大宗交易底账...

来源:cd   主角: 容与楚惊鸿   更新: 2026-08-06 13: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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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内容精彩,“一点小雨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容与楚惊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内容概括:围绕楚惊鸿与容与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4章

陆既安是**进来的。
没有敲门,没有喊话,甚至连脚步声都没听见,容与端着灯去关院门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从墙头上翻下来,稳稳落在晒萝卜干的竹匾边上。竹匾被震了一下,几片发黑的萝卜干滚到地上。陆既安也不管,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容与笑了一下:“别关门,我还得走。”
他肩上挎着一个布袋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布袋口没扎紧,露出一个扁平的木匣角。容与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没问,转身把灯放回桌上。楚惊鸿从灶台边站起来,手还攥着那几页残账,烧焦的纸边掉了一小片碎末在地上。
陆既安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眉毛挑了挑,却没开口问。他把布袋搁在桌上,从里面掏出那个木匣,又摸出一壶酒,酒壶是粗瓷的,壶嘴还塞着一团布。他把木匣推到桌子中央,手指在上面叩了两下,然后自己拉了条板凳坐下。
“城防图。”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集市上白菜多少钱一斤,“我自己画的,画了三天。你们将就着看,别嫌丑。”
楚惊鸿没动。容与先走过去,把灯凑近木匣,翻开了盖子。里面确实是一张图,牛皮纸,墨线画得密密麻麻,城墙的垛口、瓮城的拐角、护城河的闸口,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城墙上更夫换岗的路线都用虚线标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蝇头小字:“子时三刻换防,间隙约半盏茶。”
容与的手指在图面上慢慢滑过,从北门移到东角,忽然顿住了。他抬头看了陆既安一眼。
“这三条暗渠,你标的是什么意思?”
陆既安正在倒酒,闻言头也不抬:“出城的暗渠。城北两条,城东一条,都能通到城外。我试过其中一条,水不深,但渠底有淤泥,走的时候得贴着墙根。最宽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过,但能走通。”
他把酒倒进三只粗碗里,自己先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浑浊,有一股酸涩的槽味,不像正经粮食酿的,倒像是用酒糟兑了水。他咂了咂嘴,放下碗,看向楚惊鸿。
“你那张残账,想送到金銮殿上,你自己掂量一下,你走得到吗?宫门外三道卡,第一道是禁军的盘查,第二道是通政司的拦折,第三道是——”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是那些不想让你开口的人。”
楚惊鸿终于动了。他走到桌前,把残账放在木匣边上,低头看着那张城防图。他的目光沿着陆既安标注的暗渠路线走了一遍,忽然停在了城东那条线的尽头。图上标了一个地名,字很小,是用细笔尖写上去的——“石沟营”。
他的手在触到那个地名的时候停住了,指腹压在图面上,没用力,但指尖微微发白。容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石沟营的位置,随即皱起了眉。
“石沟营是军户屯驻地,早就废了。”容与说,“靠近东城郊外,附近有一条旧河道,但河道已经干了至少十年。你标的暗渠出口在那里?”
陆既安又喝了一口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惊鸿的反应。楚惊鸿盯着“石沟营”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容与觉得不对,伸手去碰他的肩膀,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石沟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低,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个地方,埋着一个人。”
“什么人?”容与问。
楚惊鸿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从图面上移开,退后半步,靠在灶台边上。灶台上的铁锅还没刷,锅底结了一层褐色的油垢,他用手撑着锅沿,指尖抠进油垢里,抠出一道白痕。
“我爹当年的亲兵统领,姓符,叫符正阳。”他说,“宣武十五年,我爹被人告发私通北境,符正阳主动揽下罪责,说自己是我爹和北境之间的传信人。他被判腰斩,家眷流放三千里。我爹事后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符正阳。”
容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图上的石沟营,又看了一眼陆既安。陆既安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碗里的酒喝完了,又拿起酒壶往碗里倒,倒了半天只滴出几滴,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叹了口气。
“你们去不去?”
“你先把话说清楚。”容与的语气变硬了,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盯着陆既安的眼睛,“这张图上,三条暗渠,你只标了城东那条的出口地名。什么意思?”
陆既安笑了。他笑得很随意,嘴角往上勾了勾,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反而有一种楚惊鸿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他伸手在图上点了点,指向城东暗渠的那条路线。
“另外两条,是我画上去的,能走,但走不通。”他说得很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赌你们会选城东这条。不是我非要你们走这条路——是只有这条路,能让你拿到你想拿的东西。”
楚惊鸿猛地抬头:“什么东西?”
“你爹当年的粮仓签收底簿。”陆既安说,语气依然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藏在石沟营地下的私牢里。那个私牢,是何知许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灶膛里的炭火发出一声轻微的炸裂声,一小块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灯芯烧出一截焦黑,火苗跳动了两下,又稳住。
容与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图,而是看向陆既安的手。陆既安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里还攥着酒壶,他的指腹上有明显的墨痕,指甲缝里也嵌着墨渍。容与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城防图要画到这个精细程度,不眠不休也得四到五天。陆既安只用了三天,说明他至少在这件事上提前了准备,而且不是临时起意。
“你早就知道我们要用这张图。”容与说。
陆既安没有否认:“我早说过,你们活不了太久。要么死在宫门外,要么死在逃亡的路上。何知许动不了,你们能动的就只有证据。而证据,在石沟营。”
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布袋空了,他把酒壶塞进布袋里,搭在肩上,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他看向楚惊鸿,那张总是挂着笑脸的面孔忽然没有表情了。
“符正阳被埋在那儿,不是随便埋的。”他说,“何知许留下他一条命,吊了他八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用他钓一条大鱼。你爹当年查案查到一半,忽然停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查不下去了,是有人告诉他,符正阳还活着。他停了手,想用自己的办法把符正阳捞出来,结果还没等到机会,就被人先动了手。”
楚惊鸿的肩膀绷得很紧。他没有看陆既安,而是低头看着那张图。石沟营三个字在图面上被灯油洇湿了一小块,墨迹有些化开,笔画变得模糊。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石沟营有底簿?”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既安站在门口,背对着灯光,脸藏在阴影里。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短促得像一声叹息。
“我说了,你们信吗?”
他没等回答,翻身上了墙。墙头上有一块松动的瓦片,被他踩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随即又恢复了安静。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连脚步声都听不见,像是从未来过。
院子里只剩下楚惊鸿和容与两个人。灯油快烧尽了,火苗越来越小,在夜风中摇摇晃晃,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幻。楚惊鸿伸手把木匣合上,动作很轻,但关上之后,他却没有松手。
“我去石沟营。”他说。
容与站在他对面,背靠着门框。他额头上那道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但在灯光下看着还是触目。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灶台上拿起那只缺了口的茶碗,就着碗里剩的凉水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你确定这条路能走通?”
“不知道。”楚惊鸿抬起头看他,目光很稳,“但符正阳还活着——这个消息,值得赌一把。”
容与放下了茶碗。碗搁在桌面上,磕出一个沉闷的响声。他看着楚惊鸿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伸手从灶台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短刀,插在腰后。刀鞘已经裂了,他用布条缠了两圈,刀柄倒是擦得挺干净。
“那就走吧。”他说,“趁天还没亮。”
楚惊鸿把残账折好,塞进袖口,端起灯吹熄了。屋子里陷入黑暗,只有院子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惨白的光斑。他把木匣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陆既安给的这条路上,如果没有底簿呢?”
容与已经走出了院子,听见这句话,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额头上那道伤口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那就找他算账。”他说,“反正他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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