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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我才浑身湿透、沾满枝叶，重新出现在门口。
怀里抱着，早已咽气的米果。
我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顾明昭想要上前安慰我，被我侧身避开。
我抬头看着他，淡淡开口。
“天亮了，我要去准备今天的晚宴。”
我站在淋浴下，想让热水冲走一夜的冰冷和疲惫。
可疼痛还是汹涌而至，像寒风灌入四肢百骸。
我缓缓蹲下身，任由流水掩盖我失声的痛哭。
夜幕降临，贵客如期而至。
陆时安望着满身珠翠的叶菁菁，满眼欣赏。
“菁菁小姐可真是光彩照人。”
叶菁菁一脸得意，正要接话。
陆时安看向顾明昭，话锋一转。
“听说顾**是生物医药的高材生。”
“怎么没看见她露面？”
顾明昭没料到会问起我，一时语塞。
“她、她......”
“哎呀，顾总！”
叶菁菁一声尖叫，猛地捂住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顾明昭神色一紧，立马转身走向婆婆房间。
房门敞开着，我正半跪在床边清理污物。
叶菁菁高声呵斥：
“顾总请你回来，是让你照顾好伯母！”
“你这么不小心，是故意要顾总在贵客面前丢脸吗？”
我抬起头，顾明昭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一旁的陆时安微微眯起眼，神色难辨。
顾明昭走过来，一把抓起我手腕。
“家里是没请人吗？你非要在客人面前弄这些。”
叶菁菁继续不屑地嗤笑。
“客人在外面，要是因为你影响了公司的合作。”
“难道你想靠洗衣做饭，为公司挽回损失吗？”
我没有理会叶菁菁的挑衅。
转身拿出婆婆用药的采购清单，面无表情递到顾明昭面前。
“请顾总签字。”
顾明昭一脸愠怒，没有注意夹在里面的离婚协议。
签好字后，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拖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开门离开时，众人已重新回到餐桌。
顾明昭在席间极力推介公司的新项目。
叶菁菁守在一旁，不时为陆时安添酒加菜，百般殷勤。
忽然，陆时安手机响了。
他拿起看了眼，随即起身，向顾明昭告辞。
“抱歉，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
“这次谈判到此为止，多谢顾总的款待。”
顾明昭和叶菁菁瞬间怔住，两人面面相觑。
陆时安迈步离开，顾明昭急了，上前拦住他。
“陆总，你总要给个说法。”
“我们谈得八九不离十了，你怎么能突然变卦？”
陆时安停下脚步。
“当初选中贵公司，是听说郑安瑜是公司早期联合创始人。”
“她的导师叶教授是我们业内泰斗，她更是叶教授引以为傲的关门弟子。”
说到这，陆时安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
“只是我没想到，她在家里居然受到如此冷酷的对待。”
“不过也好，她现在自由了。”
说着，陆时安把刚收到的消息，递到顾明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