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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昭攥着我手腕,力道大的像要拧碎我的骨头。
我疼得吸气,“我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一步都没出去过。你不信,可以去问管家。”
谢聿昭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眼底全是厌恶:
“我不需要问!温泠,这些年你什么手段没用过?”
“给我手机里安***,雇女人主动来搭讪测试我,只要你肯花钱,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不能为你的私欲卖命?”
我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弃,心脏像被攥了一下,只剩满腔讽刺。
这么多年,我疯魔似的挣扎,难道不是因为他真的**了吗?
“你不信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谢聿昭盯着我倔强苍白的脸,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俯身逼近,“老婆,你是不是觉得,凭当年的恩情,凭着我爱你,就笃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所以这次,才敢闹得这么无法无天?”
他眼底的冷厉太刺眼,我终于感到一阵恐慌,颤着声问:
“你要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挥了挥手,保镖立刻推门而入。
“你让清禾受辱,就该还一样的痛苦,才公平,不是吗?”
我猛地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没做!我说了,我现在不在意了!”
“还在撒谎。”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谢聿昭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阿泠,我也不想这样。是你总学不乖。”
“再怎么样,也不该疯到一个女孩的贞洁上去做文章。何况,她是你未来的女儿。”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谢聿昭,你信别人的污蔑不信我......”
“你真蠢。你会后悔的。”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冷笑一声:“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我单薄的衣衫被撕开。
保镖摁住我的肩,我毫无反抗之力,被他们狼狈地拖拽出门。
谢聿昭看着匍匐在地的我,声音从头顶落下:
“清禾被找到时,手腕脱臼,指骨断了两根。”
他顿了顿,“阿泠,我本以为你知道她是我们未来的女儿,知道我会因你的猜忌出事,你就会改。可你心眼比针还小,谁也容不下。”
“只要你给清禾道歉,承诺再也不会臆想我**,像以前那样,我们好好的。我就不再罚你。”
我半趴在地上,只觉得他可笑至极。
已经脏了的感情,怎么可能回到以前?
我撑着手臂,艰难地昂起头,看着他,“我、不、道、歉。”
谢聿昭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他沉默地闭了闭眼,“阿泠,我给过你机会了,那就别怪我。”
他转身便走,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近,抡起手中的棒球棍,“得罪了,夫人。”
我绝望地闭上眼。
当年,我们刚在一起,我挤公交时被咸猪手摸了一下。
谢聿昭当场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一下又一下,他几乎把人往死里打。
哪怕最后,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蹲了局子,出来时也只是笑着摸我的头,说:
“阿泠,别怕,以后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动手伤我的人,却是他指使的。
“咔嚓——”
剧痛从左臂炸开,清晰得能听见骨裂的声响,我彻底在剧痛中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左手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
年轻的护士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夫人,您醒了。您现在怀孕了,十五周左右,需要绝对卧床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