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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绪文就追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抱住我。
“对不起，知遥，我......我气急了才忘的。”
我挣扎着推开他。
“知遥，我......我真的提前准备了的，你跟我来。”
不容我拒绝，他拉着我跑到了之前我嚷嚷了好几次想去的顶楼餐厅。
桌上摆着鲜花，旁还放着一只丝绒盒子。
周绪文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
我曾在商场看过，说很喜欢，但因为价格太高没买。
“还生气吗？”
我摸着冰凉的吊坠，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几天委屈你了。你也知道，明珠的妈妈虽然是我家保姆，但我可是喝着****奶水长大的，我多照顾她一点是应该的。”
“可你不一样。”
我抬眼看他。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有我。”
从前我最喜欢听这句话。
现在只觉得讽刺。
我有他，所以理所当然该被放在最后。
服务生推着蛋糕过来：“许小姐，生日快乐。”
周绪文的手机同时响起。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
“明珠在宿舍摔倒了，我得过去。”
我没吭声。
他有些为难：“她一个人在宿舍，我怕出什么事。”
“她室友呢？”我头也没抬。
“都不在。”
“可以叫校医，也可以叫辅导员......”
“许知遥！”
他第一次在我生日这天连名带姓地喊我。
“她都受伤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就释怀了。
“去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松口。
“我很快回来。”他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桌上的蜡烛还没有点。
服务生过来问：“许小姐，要等周先生回来再切蛋糕吗？”
“不用了。”
三年前，周绪文说，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陪我过。
他又食言了，多到我不想再数了。
我切下蛋糕，刚吃一口，宋明珠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是在医院拍的。
她的脚踝缠着薄薄一层纱布，周绪文蹲在她面前。
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人紧张得像天塌了一样。
我关掉手机，叫来服务生结账。
“周先生已经付过了。”
我点头，把项链留在了桌上。
走出餐厅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叫了车。
刚到宿舍，周绪文发来消息。
“明珠安顿好了，我现在立马过去。”
我没回。
开始收拾行李。
周绪文送我的玩偶、情侣卫衣、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我一样样整理出来，装进纸箱。
最后翻出来的，是一本相册。
第一页写着：
许知遥，永远是周绪文的第一选择。
我随手丢进垃圾桶。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电话。
“你去哪儿了？”周绪文语气不悦，“我回餐厅没看见你，项链为什么不拿？”
“回宿舍了。”
“不是让你等我吗？”
“我累了。”
他沉默两秒，声音缓和下来：“今天是我不好。明天我重新陪你过生日。”
“不用了。”
“知遥，你还要我怎样？”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周绪文，我申请了西北联合培养项目。”
电话里陡然安静。
几秒后，他轻笑了一声。
“别唬我。你连交换名额都放弃了，怎么可能去西北？”
我看向桌上的项目通知书。
“你说得对。”我轻声道，“以前的我，确实不会走。”
他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语气笃定。
“行了，累了就睡吧。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电话又被挂断。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
零点，西北项目组发来终审通过的消息。
而周绪文直到现在都以为，我舍不得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