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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敛两杯酒一饮而尽,歉意十足。
裴砚确实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有些不悦,但脸色好看了许多。
「罢了,既然是误会一场,谢兄也无需自责。
「只希望你能管教好自己的夫人,莫要再如此污蔑他人。」
江柔更是感激地看了谢敛一眼。
「我夫君说得对,若非我们大度,我定要与苏婉姐姐辩个一二!」
她看向谢敛的双眼里闪过几丝媚意,与前世她缩在谢敛怀里得意时的神情渐渐重合。
满腔怒意涌上心头,我攥紧了衣角。
谢敛自认为这样做便能高枕无忧。
可他低估了我。
我早已让翠云去他书房将那幅画取来,此时她正候在殿外。
本来我还觉得此时摊牌对不起裴砚,却未曾想到,他竟也如此糊涂。
那我便不客气了!
我朝殿外招了招手,笑着打破他们的和谐。
「是,如果没有证据确实是污蔑,但我绝不是乱说的。
「为了以后两家能常来常往,有些误会一定要解开的,所以我让人取来夫君书房里的画像。
「我们还是看看吧,如果不是江柔妹妹最好。」
谢敛与江柔的脸色瞬间变了!
可他们还未来得及开口阻止,翠云便把画像展了开来!
谢敛的画功一向很好,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
有时候官府还会请他画捉拿在案的嫌犯。
就像此时,画像里的男子栩栩如生,连眼尾的一颗红痣都清晰可见。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这幅画的时候,我笑着问他:
「这是男子?
「怎地生的如此文弱,眼尾的红痣更像女子。」
谢敛轻声呵斥我:
「夫人,你莫要胡说,江兄是男子,只不过是长得有些白净而已。
「如果他是女子,我与他同吃同住,怎么会没有发现?
「可惜,他自从回去参加胞妹婚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我向江府递过帖子,他们府里却说没这个人。
「恐是不想再与我结交吧。」
我当时还傻傻地安慰他:
「无妨,天下男子这么多,夫君定还能再找到知音的。」
却不知,他的知音便是这个心肠歹毒的江柔!
思绪回笼,我看见眼前的三人都呆住了。
裴砚看着画像中人眼尾的红痣,目光移向江柔眼尾时,瞳孔瞬间猛缩。
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江柔!
「你怎么解释?
「还说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