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点小伤就想拿乔?
小门小户果然上不得台面。”
七年前,方母也曾甩给我一张天价支票,逼我跟方致野分手。
“想攀高枝的很多,但野心太大,就是愚蠢。”
面对羞辱,是方致野亲手把支票撕了个粉碎,坚定表明此生非我莫属。
而现在,方致野看着我,语气冷了几分。
“阿妍,别说气话。”
他把我拉到休息室,动作轻柔地给我上药。
纪清晓走过来,忽然伸手钩住方致野的脖子,用力压向自己的胸口。
笑骂:“还有两幅面孔呢?
之前给我精油**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温柔。”
“我哭着求你都不停,幸亏咱俩不是情侣,否则岂不是要被你折腾得下不了床!”
方致野笑着推开她。
“你能跟我老婆比?”
上完药,方致野将备用婚纱递给我。
“我去外面等你。”
他站起身,将钻戒放在桌子上。
“婚纱被毁了也没事,我的阿妍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恋爱一周年时,我们一起去手工店做了情侣对戒。
银戒很廉价,我却珍藏了许久。
而现在,我看着桌子上的鸽子蛋。
抬手,将它扫进一旁的垃圾桶。
无论方致野还是戒指。
我都不要了。
换了常服,我一个人回了婚房。
方致野极具商业天赋,在绘图上却一窍不通。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亲手设计婚房,家具都是全屋定制。
我心疼他累得黑眼圈浓重,方致野却郑重地望着我:“阿妍,这是我们的家,我想亲手构筑我们的未来。”
他说只有我们的家,才是他的避风港。
而现在,我推开门。
彩带和气球铺了满地,酒瓶倒在一旁,洒出的酒液把木地板泡得起了边。
掉了一半的**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恭喜野哥,步入婚姻的坟墓满地狼藉。
愣神中,方致野的兄弟发了一条朋友圈。
画面里,纪清晓穿着备用婚纱,挽着方致野的胳膊,两个人一起给宾客敬酒。
某人甩脸子跑了,多亏晓晓顶上,果然女人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要我说不如假戏真做,门当户对才般配!
大脑发晕,我下意识地扶住一旁的沙发。
一块黑色布料掉在我的脚边。
是件三点式内衣,连系带都被扯断了。
脑中的弦绷断,强烈的恶心感席卷全身。
我弯下腰剧烈干呕,苦涩的胆汁几乎要呕出血。
方致野走了进来,看到场景脸色一变:“抱歉阿妍,晓晓说婚房比较方便,适合开单身派对……”他想轻拍我的后背顺气,被我崩溃地推开,声嘶力竭开口:“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看到地上的黑色布料,方致野脸色白了几分。
他张嘴想解释,可是看到我满脸泪水,神色突然冷了下来。
“姜妍,你非要较真吗?”
“一次派对就让你像个泼妇一样发疯,等结婚以后呢?
连玩笑都开不起,你非要活得这么累吗!”
劈头盖脸的指责让我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