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是受害者。”
“她受什么害了？
裤子湿了是我弄的？”
老周脸上的慈祥淡了。
“林予宁，你签字吧，别把事情搞复杂。”
我没签。
中午，工位上的气氛冷到冰点。
没人叫我一起吃饭。
路过茶水间，两个女同事的对话飘进耳朵。
“听说林予宁是故意的，她早就看许薇薇不顺眼。”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上次季度奖许薇薇拿了第一，更有竞争总监的实力。”
“嚯，心眼真小。”
“而且你不觉得她那句话特别阴险吗？
什么里面全湿了，她分明在暗示什么。”
“天哪，太恶心了。”
我端着杯子走进去。
两个人瞬间闭嘴。
我接了杯热水，转身出去。
身后立刻又响起窃窃私语。
下午三点，许薇薇来上班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没化妆，眼眶微红。
一进门，好几个人站起来。
“薇薇！
你还好吗？”
“周末有没有不舒服？”
“别理那种人。”
许薇薇摇摇头，声音很轻。
“我没事，就是觉得......挺丢人的。”
她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忽然捂住脸。
“我只是弄湿了衣服而已......她为什么要那样说......”旁边的同事递纸巾。
“你别哭了，大家都知道她过分。”
有人看了我一眼。
目光如刀。
四点半，公司大群弹出一条公告。
关于近期团建事件的处理通报经调查，员工林予宁在团建直播期间，利用公共设备公开散布同事隐私信息，造成当事人精神损害及公司声誉受损。
现给予书面警告处分，扣除本季度全部绩效奖金。
公告下面，清一色的“收到”。
我的手机同时响了。
未婚夫陈牧的消息。
你在公司搞什么？
你们同事给我发了视频。
你疯了吗？
我妈看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
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她说让我考虑考虑。
我给陈牧回了消息。
考虑什么？
他没回。
第三天下午，许薇薇请了半天假。
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张单子，脸色煞白。
她走到赵鹏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
门关上了。
十五分钟后，赵鹏脸色铁青地走出来。
他径直走向我的工位。
“林予宁，跟我来。”
会议室里，老周已经在了。
许薇薇坐在角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赵鹏把门关上，反锁。
“林予宁，事情比我们想的严重。”
他把许薇薇手里的单子拍在桌上。
检查报告。
我扫了一眼诊断栏。
感染，阳性。
“许薇薇在医院查出了问题。”
赵鹏说这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周接过话。
“大巴**确实没借，但她说，团建前一天晚上在酒店房间，你就先给过她一条**。”
“她白天穿的就是那条，大巴上是因为玩水弄湿了想换下来，才又找你借。”
许薇薇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