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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砚泽没有办法了。
为了逼我出面,他只能拿小猫当作**。
因为他不敢保证我对他还在意,但起码,我在意的东西还在他的手上。
他把小猫放到车上,开车就想走。
他漫无目的地在道路上行驶,任由姜云把他的手机都要打爆了。
但他只在微信上给姜云说了一句话:
“让她来见我,其他的没得商量。”
为了不让小猫乱跑,他紧闭车窗,难闻的土腥味,还有他身上那股说不出的臭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余砚泽有些想吐,但小猫刚刚受了惊,仍然在车里乱跑。
毛发落得到处都是。
余砚泽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
慢慢地,他开始喘不过气来,甚至握不住方向盘。
他凭借最后一点意志力把车停靠在路边,开窗向行人求救:
“我…哮喘…救救我……”
意识快要丧失的时候,他看见小猫从他身边的窗户跳出。
他抓不住它,就像抓不住我一样。
……
听到余砚泽出事的时候,我刚刚坐上回程的**。
我没打算当一个缩头乌龟,我只想为自己蓄一点勇气,才不至于在对峙的时候狼狈不堪。
姜云说:
“谁知道他是不是***犯了,那个车上脏得不行,到处都是土,小猫也落了不少毛在上面,估计是在替你报仇。”
“有个小妹妹替你把猫拦住了,我让老板接回宠物店去了,余砚泽一直说想见你,你自己考虑吧,如果不想来就算了,反正这里也有我看着。”
我不想逃避,好歹喜欢他这么多年,就算决定放手了,我也想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余砚泽这次的情况比上一回更加严重,血氧太低,医生上了氧气罩,让他必须住院观察。
我去的时候余砚泽还在昏睡。
姜云却十分激动地跑到我面前来:
“大热闹啊!赵菁她爸妈,还有她老公一起到沪城来找她了,我让我老公守在这里,咱俩过去看一眼!”
我摇摇头,但还是有些惊讶:
“什么**?她不是离婚了吗?”
“离什么婚呀!这男的对她不好,她看着余砚泽现在有出息了,想回来找他,自己一个人偷偷跑过来的!”
当时赵菁回沪城的消息一传开,咱们班在沪城的几个人,小群都快炸开了锅。
他们不会在我面前八卦,聊的也只是赵菁家里的那些事。
人人都说她离婚还出来打拼可怜,大家都愿意在她开口的时候提供帮助。
可没想到她真的到了这里,也只奔着余砚泽一个人去。
姜云收到了其他同学发来的视频。
赵菁狼狈地跪在地上,被她老公打得厉害。
哭喊声听得我们都心有余悸。
姜云皱着眉关掉视频,同为女人,哪怕她再不喜欢赵菁,此刻也做不到幸灾乐祸:
“都二十一世纪了,这种男人居然还没有死绝?怪不得我这次见到她,不管是谈吐还是气质,都很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时间和环境会在一个人身上烙下很深的痕迹。
就像我以前从来不是一个穿着要求很高的人,现在也慢慢养成了要给穿过的衣服消毒的习惯。
在一起久了,我的身上总会出现余砚泽的影子。
那赵菁也是一样,结婚这么久,她的一言一行,肯定也会受到她老公的影响。
我原本还在沉思和感慨之中,护士却从病房里出来喊我:
“病人已经醒了,家属可以进去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