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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贺琰硬生生把自己折腾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精神极差。
可她一个字都没有安慰,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折腾。
尽管,她早就知道了我的去向。
而如今,她看着贺琰眼底的烦躁和不解,哼笑一声:
“怎么,现在去干什么?求原谅吗?”
“你真的有真心为她考虑过吗?”
“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在身体上有一些障碍,却能够毅然决然地独自出国。”
“而且在那边呆就要呆五年,没有人照料,也没有人帮扶。”
“如果不是真的心被伤透了,会选择连家里人都不说就出国吗?”
“你现在去除了给她带来烦恼,耽搁她为自己的生活努力,还能带来什么?”
“贺琰,你别幼稚了行吗?”
贺琰愣在原地很久。
久到面色一寸寸惨白。
久到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进地毯里。
久到月亮降落第一缕阳光照在他僵硬的脊背上。
贺琰没选择出国,把自己关在了家里。
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只有简晴忽然开始不对劲。
……
五年后。
伦敦的早晨又是习以为常的冰冷雾气。
我披上大衣,熟练地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然后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
咖啡的香气在空中萦绕,让我在写报告总结的落款时,心底也多了一份轻松。
这份伦敦跨国语言类工作,我做了五年。
从最开始的交流困难到如今写英文报告也轻松流利。
其中吃了非常多的苦,但好歹,苦尽甘来。
而且,最让我觉得放松和感谢的。
这边从来没有一个同事和领导,因为我反应慢而对我报以嘲讽的目光。
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简,我相信你可以,慢慢来,不要着急。”
因为这份善意的包容,我慢慢在伦敦安顿下来。
租了公寓,活着简单充实的生活,甚至养了一只猫。
我以为日子就会永远这样平淡的进行下去。
直到在下班楼下,我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的贺琰。
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我脸色平静脚步也没停。
仿佛根本没认出他。
贺琰却慌了,上前下意识的拉住我,声音急切:
“窈窈,是我。”
同时,领导也从公司大门走出,向我打招呼。
我扬起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的笑容,用流畅的英文和领导寒暄。
领导离开后,贺琰还在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我身上的陌生的改变刺痛了他,也让他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很客气的点了点头:
“请问贺先生有什么事吗?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
许久,贺琰才挤出一句:
“窈窈,你……变得更好了。”
语气里,是难以忽视的不安和激动。
我淡淡点头:
“嗯,谢谢。”
就准备再次离开。
贺琰心脏一紧,看着我单薄的背影,下意识的脱掉大衣想给我披上。
我却停了脚步,伸手拦住了他,有些不明所以:
“贺先生这是做什么,我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