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住院多久后的一天下午,病房门又被推开了。夕阳透过窗帘,落在地面上,像一层暗红的血。我以为是护士。可抬起头时,我看见林知夏站在门口。他一个人来的。脖子上的掐痕已经淡了很多,但仍能看见一圈浅浅的红。我下意识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