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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昨晚让我独自回家，陆斯年觉得愧疚，
第二天下午的毕业典礼，陆斯年很早就来门口等我。
一路上都在试图观察我的脸色，
见我始终平静，他抿紧的唇线才逐渐放松。
落座时，江暖暖身边只剩最后一个座位，
陆斯年隐蔽开口，
“知夏，我就不和你坐一起了，以免露馅。”
我没吭声，独自坐到隔壁仅剩的空位。
在班里开完毕业典礼，
同学们闹着不让走，偷偷带了一箱酒玩真心话大冒险。
江暖暖被转到两次，第一次她选了真心话，
“你喜欢的人在桌上吗？”
她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点头。
“在。”
四座瞬间响起起哄声。
甚至还有人做了个暖暖会选沈时，还是陆斯年的投票小程序。
视线在他们三人之间反复跳转。
第二轮，又转到了江暖暖面前，
“上轮真心话这轮只能大冒险了！”
“向你喜欢的人表白！”
周围熙攘声不断，小程序里两人的票数还在持续增加。
“好奇暖暖会选谁？陆斯年还是沈时？”
但江暖暖迟迟没有吭声，她的视线从我的方向扫过。
直到同学催促，“暖暖，不表白就只能喝酒了！”
江暖暖看着眼前一排啤酒，还是端起了酒杯。
“我还是喝酒吧。”
啤酒入喉的前一秒，
陆斯年和沈时站了起来，拿走她的酒杯。
异口同声，“我替她喝。”
周围叫喊声不断，投陆斯年和沈时的都扯着嗓子让他们在一起。
十杯啤酒下肚，没人再揪着表白的事不放，继续热闹地玩游戏。
我想提前离开，
但陆斯年拦着不让。
散场时，他脸上还有几分醉意，
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束玫瑰走了过来。
“开学仪式那天茫茫人海，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你明媚得像火，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视线，我的心脏......”
陆斯年眉目深情，将玫瑰递了过来。
“知夏，我希望你的余生都能幸福快乐。”
这话是对着我说的，
却又不是对我说的。
我和陆斯年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开学仪式，而是小学相识。
而余光里，江暖暖满眼泪光。
我深深舒了一口气。
陆斯年，
我的余生会幸福快乐，
但不是和你。
我接过花，又递到它真正的主人手里。
“我不喜欢玫瑰。”
江暖暖一怔，接过玫瑰小声道，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回家后，陆斯年给我发消息提醒，
“知夏，你后天去京市的车，别忘了。”
我没回复。
他们那天得知江暖暖要去京市当时就定好了票，
通知我之后，同天的票已经没了。
所以我的车票比他们晚一天。
陆斯年和沈时提前一天过去，提前逛了景点，发了许多三人合照，
“知夏，等你来了我们再一起拍！”
我不想看他们的聊天，退出了群聊。
但陆斯年没看到，他还在群里发消息，
知夏，你的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沈时也说，明天三点我们去车站接你。
但翌日下午，他们在车站等了两个小时，都不见我出来，
陆斯年不满地给我打去电话，
“知夏，你不是下午三点的车吗？”
“**也没晚点，你怎么还没到？”
妈妈看我在厨房，就帮我接了电话，
“斯年？知夏没告诉你她不去京市了吗？”
“她的**票早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