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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棠弯腰护住小宝，许知言则下意识伸手搂住他俩。
戒尺“啪”地一声落在他胳膊上，瞬间浮现红痕。
许知言愣住，似乎没想到我会真的狠下心打小宝。
宋晓棠哭着出声：“姐姐你别打小宝，要打就打我吧。”
许知言闻声回神，“好了岁岁，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好像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人。
胃里涌上难言的恶心，我没忍住扶着墙干呕。
许知言下意识朝我伸出手。
下一秒小宝尖叫着跑出家门，宋晓棠也跟着往外跑，许知言犹豫一瞬，转身追出去。
等许知言再次联系我，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我刚刚收好最后一箱行李，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家，即使已经彻底死心，仍控制不住地泛上心酸。
手机震动，收到许知言打来的电话：“岁岁，快来鎏金包厢给小宝庆祝生日。”
那边一阵喧闹，还不等我拒绝，电话挂断。
我垂眸。
也好，终究是五年的情分，就在今天画上句号吧。
打车前往鎏金，还没进包厢，就听见里面小孩子稚嫩的声音。
“小宝，**妈真温柔。”
“真羡慕你有这样的爸爸妈妈。”
我一愣，推**门，却看见小宝身边站着的许知言和宋晓棠。
他们含笑，似乎默认了爸爸妈**称呼。
我开口，声音穿透众人，“谢谢你啊小朋友，也谢谢你来我儿子的生日宴。”
周围一片寂静。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疑问道：“你是谁？”
“小宝的妈妈不是那个温柔姨姨吗？”
宋晓棠看到我，眼眶瞬间通红，“姐姐……”
我没理她，面向小宝，“小宝，你告诉你的朋友，**妈是谁。”
小宝却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走过去主动牵住宋晓棠的手，“这才是我妈妈！”
许知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房间响起窃窃私语。
我被钉在原地，声音极力平静，仍盖不住丝丝颤抖。
“你确定吗？”
“你要让宋晓棠做你的妈妈。”
小宝看向我的眼睛里还渗透着得意。
“对！她就是我妈妈！”
“你这个坏女人！我不认识你，你走！”
许知言也站到小宝身旁，“岁岁你先走吧，别坏了孩子生日的兴致。”
几句话，让我全力付出的五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一致对外的姿态，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笑了，既然你们想做一家人，那我成全你们。
但有些人，连体面分开都不配。
我拿起手机，把电话打给宋晓棠所在心理机构的负责人。
再不想多看他们一眼，我转身就走。
一小时后，我坐在机场候机厅。
忍不住想许知言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送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会是什么反应呢？
觉得终于摆脱我松了一口气，还是想起我的好幡然悔悟。
我要摇头，以后，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登机播报响起，我起身，彻底告别这座城市。
许知言，我们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