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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膀，没在原地继续停留。
离开的第三天，手机几乎要被他们两人的电话打到爆。
直到第五天，山村下起了暴雨。
林枝予也是在这时出现的，她身上的衣服糊满了白泥，高跟鞋断了一根。
一看见我，就哭着扑过来抱住我，「沅沅，你吓死我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这几天我好担心你。」
我站在原地没动。
半晌推开她，「山路塌了，你先进来凑合一夜，明天一早就走。」
她哭着不肯。
程砚衡终于跑来和她汇合，眼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对我大吼，「苏倾沅，你到底能不能懂事点!刚从手术台下来没几天就跑到这个地方是不要命了吗？」
「枝枝还发着烧，你想死还要带上她一起陪葬吗？」
任何时候只要一涉及林枝予，程砚衡就像是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我叹了口气，觉得身心俱疲，还是让他们进了屋。
没想到当晚，村里几个喝了酒的地痞摇摇晃晃地踹**门。
程砚衡挡在我和林枝予前面，以一敌十。
「阿衡救我！」
林枝予突如其来的惨叫一声。
我下意识回头，看到林枝予被一个地痞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程砚衡瞳孔猛地一缩，几下解决了地痞，扑上去抱住林枝予，声音颤抖。
「枝枝别怕，我先送你去医院!」
此刻我正被两个地痞前后夹击，被人从膝盖重重踹了一脚。
程砚衡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对我吼了一声，「沅沅！你先撑住！我先送她去医院！等我回来！」
我用尽全力喊他，「程砚衡……别走。」
没有回应。
雨太大了，完全遮住了我的声音。
身后的地痞围了上来，我挣扎着往后爬，碎片划破了我的大腿。
他们扯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柴房里拖，「这女的城里来的，真嫩。」
「把我们引过来的那个小娘们更嫩，可惜让她跑了。」
「全都扒干净。」
「给哥几个尝尝鲜。」
衣服像破布一样被扯开，一堆肮脏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着。
**像被撕裂开。
慢慢地，我的**和灵魂像是分开了，只是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程砚衡的「等我回来。」
直到很久。
久到地痞已经将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离开时，程砚衡才冲进来。
他看见我躺在泥地上，整个人僵住，抱着我抖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沅沅，她脑袋磕破血了，一直出血……我必须先送她去医院。」
「我叫村里人来看你了，我以为他们不敢了……」
「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欺负你……」
我动了动满是血污的嘴唇，声音轻得像要断气。
「程砚衡……你明明打得过他们，可只要林枝予一流血，你就看不见我了。」
「你怎么会没想到呢……你走之前他们明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