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9

9

旧痕不问归期 黑秤 2026-08-07 02:12:08


签名落下时,他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去提交申请?”

“下周五。”

“好。”

我拿起协议。

沈砚没有立刻松手。

“顾知夏。”

“我签了,不代表我不等。”

“那是你的事。”

这一次,他先松开了手。

那枚婚戒仍压在文件下面。

谁也没有拿走。

冷静期届满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沈砚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

门口很冷。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豆浆,看见我后,下意识递过来。

“没加糖。”

我没有接。

沈砚低头看了眼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忘了。”

“现在没资格管你吃没吃早饭。”

工作人员再次确认双方意愿。

我说:“清楚了。”

沈砚盯着桌面,几秒后也点头。

钢印落下的声音很轻。

走出大厅,他把离婚证递给我。

“以后有事……”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

我看向他。

沈砚扯了下嘴角。

“算了。”

“你有事,也不一定想找我。”

他转身走**阶。

离婚后的第三天,沈砚发来一张清单。

书、衣服、证件、我留在旧房里的舞台模型,他一件件编号。

哪些寄给你,哪些可以处理?

我圈出需要的东西。

两只纸箱很快送到海城。

里面没有花,没有道歉信,也没有故意夹进来的婚戒。

只有我的东西。

最底下压着那本旧笔记。

透明书皮已经换过。

我看了片刻,把它收进柜子。

一个月后,大学同学结婚。

酒过三巡,有人替沈砚抱不平。

“不就帮了林棠几次吗?”

“知夏也太较真。”

“夫妻过日子,谁还没个异性朋友?”

沈砚放下酒杯。

“不是她较真。”

那人笑着打圆场。

“行,你现在护着前妻。”

“以后复婚还得靠她点头。”

沈砚没有笑。

“她没逼我选。”

“是我每次都觉得她能等。”

“我拿她的懂事,给自己的越界找理由。”

满桌慢慢安静下来。

另一个同学问:“林棠呢?”

“你们现在不是都单身了吗?”

沈砚抬眼。

“她去外地工作了。”

“没趁机在一起?”

“没有。”

他说完,将酒杯推远。

婚宴结束,外面下着雨。

新娘追出来,把我落在休息室的文件袋塞进怀里。

袋口没有扣好。

一沓项目资料被风卷起,散落在积水里。

沈砚已经蹲下去捡。

其中一张被车轮溅起的水打湿。

他护在怀里,用袖口擦了两下。

墨迹很快晕成一团。

“别擦了。”

我说。

“已经坏了。”

他的手停住。

片刻后,他把剩下的资料整理好,递给我。

没有解释,也没有顺势抓我的手。

车停在路边。

我上车前,他忽然问:“海城最近降温,厚外套带了吗?”

“带了。”

“嗯。”

他退开一步,替我关上车门。

车辆驶入雨幕。

那张湿透的纸还留在他手里。

那晚之后,沈砚没有再发长篇消息。

每周日,他只问一句:这周还好吗?

我不回,他也不追问。

有一次屏幕连续亮了两下。

第二条很快被撤回。

可通知栏已经替我记住那句话。

我很想你。

我关掉屏幕,继续核对第二天的排练表。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