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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瑞士,苏黎世。
一场古建修复交流会正在进行。
我穿着职业套装,站在展台前,用流利的英文向专家讲解树脂修复技术。
“黎工,有人找。”
合伙人顾先生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展厅入口处,站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他穿着旧风衣,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是陆迟。
这两年,陆氏工作室因为背负巨额违约金,已经宣告破产。
他变卖了所有的房产和车,才勉强填补了漏洞。
我平静的看着他。
陆迟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
他踉跄着拨开人群,朝我走过来。
“挽挽。”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眼眶通红。
“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他,语气客套而疏离,带着一种烦躁。
陆迟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我。
“挽挽,你,你不认识我了。”
他在身上摸索着,掏出那枚戒指。
“是我啊,陆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当着所有专家的面,双腿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周围传来一阵压低的惊呼声。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波澜。
“陆先生,我想你搞错了。”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我没有失忆,我只是觉得,你脏了我的眼。”
顾先生走上前,挡在了我和陆迟之间。
“保安,把这位扰乱会场秩序的先生请出去。”
几个保安走过来,架起了陆迟的胳膊。
“放开我,挽挽,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迟挣扎着,盯着我。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继续和身边的专家讨论图纸。
他的哀嚎声在走廊里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
